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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今日算是见识了。”
梁岂冷哼一声，这话里的讽刺意味明显。
刘江山经常在报上发表文章，给自己赢美名，这会儿怎么连个成语也用不对了？
既然刘江山要杠到底，咬死了就是不松口。
那还跟他客气什么？
“刘首长，我没上过几天学，在文化程度这方面确实该向您学习。”
虞念终于开口了，不过张嘴却是自嘲，外加给刘江山捧了一句。
“小虞倒也不必如此自谦，你的能力大伙都是肯定的。”
刘江山以为虞念是要给他台阶下，虽然不情愿但也着实是松了口气，赶紧顺着她的话捧回去。
“哪里，比起您这种老奸巨猾......诡计多端......鬼蜮伎俩？好像不太对，那词怎么说来着？”
虞念说着停顿了下，似乎很苦恼的在思考夸刘江山的话。
唉，她都说了自己文化水平不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