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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约定，我即将为你发放那个强大的奖励——一个能让——”
“可是你没告诉我，”周客打断它，语气冰冷得可怕，“完成了这个任务，会受到所有参与者的追杀。”
红书愣了一秒。
随即，它的书页哗啦哗啦地翻动起来，发出一阵带着歉意的笑声。
“哎呀呀……这个嘛……有得必有失嘛！强大的奖励，必然伴随着强大的挑战。这是规则，我也没办法呀！”
周客盯着它，沉默了两秒。
外面，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没有时间争论，也没有时间后悔。
他只是深吸一口气，伸出手。
“行吧。那么，请给我发放你的奖励。”
“希望，你的奖励，物有所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