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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卫国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，表情缓和下来。
这丫头骂得糙。但是真解气。
田小雨看着大厅前方。
“还有谁想问？”
现场没人吭声。
田小雨拿着话筒，往前挪动步子。
“刚才不是挺能叭叭吗？”
“咋的，嘴里装消音器了？”
弹幕数量变多。
【哈哈哈哈嘴里装消音器！】
【建议加入外交辞典。】
【田姐一张嘴，全球公关团队连夜辞职。】
这时，一个东方面孔的记者站起身。
这人戴着眼镜，语气平稳。
“田小姐，我来自国际观察社。”
“你救人，这是事实。”
“但你是否愿意接受一个更高层级的国际能力管控协议？”
田小雨看向此人。
真实之眼给出信息。
【目标：林启明。】
【身份：国际观察社记者。】
【隐藏身份：天穹协议外联人。】
【当前意图：确认宿主是否可被纳入管控名单。】
田小雨视线停住。
天穹协议？
冒出的新名词。
田小雨开口问：“啥管控协议？”
林启明推了一下镜框。
“一个维持世界平衡的协议。”
“拥有超常力量的人，不该自由行动。”
“否则，普通国家没有安全感。”
田小雨扯动嘴角。
“普通国家没安全感？”
田小雨指着屏幕上的照片。
“这帮人抓九千多人泡罐子里的时候，你们协议在哪？”
“漂亮国总统参与人口买卖的时候，你们协议在哪？”
“王室王子买卖小孩的时候，你们协议在哪？”
“现在姐把人救出来了，你们冒出来说要管控姐？”
田小雨撇了一下嘴。
“咋的，坏人作恶你们睡觉，好人掀桌你们报警？”
林启明板起脸。
“田小姐，你不理解这个世界真正的秩序。”
田小雨盯着林启明。
“姐是不理解。”
“姐就理解一件事。”
“谁害人，谁偿命。”
“谁撒谎，谁现形。”
“谁拿全人类当遮羞布干缺德事，姐就把他裤衩子拽下来挂联合国门口。”
陈默站在田小雨后方，垂着视线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赵刚在一旁清了清嗓子。
林启明压低嗓音：“田小姐，你会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。”
田小雨问：“你威胁我？”
林启明没开口。
真言囚笼起效。
林启明嘴角抽动，嘴巴张开吐出两个字。
“是的。”
会场里传出议论声。
陈默抬起眼皮。
王磊手指停住动作。
陈卫国沉下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