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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悦一直跟在徐莞身后，徐莞一直没个好脸色，甚至还被她跟烦了。
徐莞停下脚步，瞪着眼睛看向姜悦。
“我学姐姜悦和谢二少青梅竹马，在一起很多年。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“听说过。”姜悦跑的还有些喘，点头应道。
“如果不是我学姐牺牲了，你连站在谢北尧身边的机会都没有。”徐莞又说。
姜悦点了点头，表示赞同。
她要是没牺牲，也不会成为姜悦悦。
徐莞见姜悦一副逆来顺受的摸样，想骂又有些骂不出口。只能瞪着眼睛，把姜悦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“谢二少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，那个周瑶，笑起来像个假人一样，一点儿也不讨喜。至于你，除了一张脸能看，跑几步都连呼带喘，连我姜悦学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，真不知道谢北尧看上你什么了。”
姜悦：“……”
她这个学妹徐莞，和徐校长一样，心直口快，想什么就说什么。
徐莞说完，扭头继续向前走，但为了照顾姜悦的体力，还是放满了脚步。
这个小师妹，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“我马上要去上课了，你是要跟着我，还是自己随便转转？”
“哪个老师的课？”姜悦随口问道。
“刘泾川，刘老师的军事理论课。”徐莞回道，说完后又嘀咕了句，“问这么多，好像你懂似的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听课。”姜悦说。
她也很久没听过刘老师讲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