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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,“金刚狼说道,“我们不是野蛮人。而且,一个吃饱的俘虏比一个饥饿的俘虏更好管理。“
很快,火堆生起来了,温暖的火光和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升腾。金刚狼用树枝做了几个简易的烤叉,把肉块串起来,架在火堆上方。
“要加盐吗?“林恩问道,从背包里翻出一小包盐。
“当然,调味总是重要的,“金刚狼说道,“不过别加太多,让肉本身的味道出来才是关键。“
肉开始在火上滋滋作响,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油脂滴落在火焰上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林恩的胃立即开始咆哮,提醒他有多饿。
“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,“金刚狼说道,经验丰富地翻转着烤肉,“要让热量均匀地渗透进去,同时保持外层的焦香。“
等待的时间里,林恩处理了更多的肉块,用盐腌制后,用驯鹿皮包裹起来,放在雪地里冷藏。在这种温度下,这些肉能保存好几天不会腐坏。
“可以了,“金刚狼最终宣布,从火上取下第一块烤肉。
林恩迫不及待地接过来,稍微冷却了一下,就咬了一口。
肉质鲜嫩多汁,外层的焦香混合着木烟的味道,内里还保持着淡淡的粉红色,恰到好处的成熟度。简单的盐调味反而衬托出了驯鹿肉本身的风味——有点类似牛肉,但更细腻,带着一丝野性的清香。
“天啊,“林恩闭上眼睛,享受着这一口,“这可能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了。“
“因为你付出了努力去获得它,“金刚狼说道,自己也咬了一口,“当你亲手追踪猎物,亲手处理它,亲手烹饪它,食物的味道就会变得不一样。这不只是味觉的享受,更是成就感的满足。“
“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你喜欢这种生活了,“林恩说道。
两人沉默地享受着食物,只有火焰的噼啪声和偶尔的风声打破宁静。这是一种原始的满足感——在严酷的环境中,通过自己的能力获得食物,维持生命。
烤好更多肉块后,金刚狼给每个俘虏分了一些,还有水。那些人虽然是敌人,但在收到食物时,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感激的表情。
“谢谢,“其中一个年轻的变种人低声说道。
“别谢我,“金刚狼冷冷地说道,“等FBI的人来了,你们会被送进专门关押变种人罪犯的监狱。好好享受这可能是你们未来几年里吃到的最好的一顿饭。“
回到火堆旁,林恩又烤了一些肝脏和心脏。这些内脏的味道更浓郁,质地也更独特,但同样美味。
“你知道吗,“林恩说道,啃着一块肋条肉,“我在FBI的时候,经常要应酬,参加各种高档餐厅的宴会。那些精致的菜肴,昂贵的食材,复杂的烹饪技术。但没有一次能比现在这样满足。“
“那是因为那些食物缺少了最重要的调味料,“金刚狼说道。
“什么调味料?“
“努力、冒险、还有生存的本能,“金刚狼说道,“当你真正为食物而奋斗过,当你体验过饥饿的威胁,当你依靠自己的能力从自然中获取养分,食物就不只是营养的来源,而是生命的象征。“
林恩点点头,觉得这番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哲学,但确实有道理。
“再烤一些吗?“金刚狼问道。
“当然,“林恩说道,“我感觉我能吃下一整只驯鹿。“
“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在恢复,“金刚狼说道,“战斗造成的伤害,寒冷环境的消耗,还有今天拉雪橇的体力活。你需要大量的卡路里来补充。别客气,尽管吃。“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两人就坐在火堆旁,不断地烤肉、吃肉、聊天。他们谈论着各种话题——过去的任务,有趣的经历,对未来的计划。金刚狼偶尔会分享一些他漫长生命中的故事,虽然总是避开那些最痛苦的部份,但仍然让林恩听得入神。
“你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?“林恩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“是的,在加拿大军队服役,“金刚狼说道,“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争经历。之前虽然也打过架,也杀过人,但战争那是完全不同的层次。“
“一定很可怕。“
“可怕,但也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,“金刚狼说道,“明白了人性的复杂,明白了生命的脆弱,也明白了和平的珍贵。“
太阳开始下沉,天空被染成了淡淡的橙红色。温度进一步下降,但火堆提供了温暖。两人都吃得很饱,那种从内到外的满足感让严酷的环境都变得可以忍受了。
“明天暴风雪应该就会到了,“金刚狼说道,看着天空,“我们需要加固庇护所,储存更多的燃料,还要确保俘虏们不会被冻死。“
“还有很多工作要做,“林恩同意道。
“但今天,“金刚狼说道,往火里又添了一根木头,“今天我们就好好休息。吃饱了,暖和了,暂时安全了。在这种生活中,这样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