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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平时，谁也奈何不了他，但他们手里有姜小涯，这事就复杂多了。
换句话说，他的生意遍布海内外，一旦受阻，面临巨大的压力，对方手握姜小涯这张王牌，便可大杀四方，大开杀戒，他不想屈服，却也必输无疑。
简单来说，姜小涯只要不签约，一切乾坤未定。
姜小涯一旦签约，整个海内外市场即将迎来大洗牌。
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这也是顾让多年来，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威胁。
他知道自己不来不行了，即便不签姜小涯，也不能让别人把她签了。
“那……沐家也不行？”姜小涯记得他是沐家的人。
“呵，那些蠢货，给人卖了几家都不清楚。”顾让提起这个脸就黑了一半，他也是今天才知道，沐家老爷子竟打算把他签出去，卖儿子卖的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，着实令人恶心。
姜小涯也没想到，自己只是去了一趟游戏基地，竟成了抢手货。
顾让又给了她一份文件。
姜小涯打开文件，看到里头的内容，这次的反应倒是不大。
顾让目视前方，淡淡的开口：“你已经直通决赛圈，开赛之前，基地游戏肯定会找你，我想大概率你不会拒绝。”
“是吗？”姜小涯看着文件上的内容，神情不定。
“这次的举办地点是龙国，你拒绝不了。”顾让不否认姜小涯的爱国之情，但也不能否认，她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本，两者之下，她必须前往。
顾让同样如此，和姜小涯的背景单薄不同，他完全是受姜小涯的挟制，一旦对方控制住了姜小涯，他必定受牵制，这是他绝不想看到的。
姜小涯：“哦。”
顾让：“签了这封文件，你不再是棋子，而是执棋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