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阵子他刚来的时候，眼神是空的，说话是有气无力的，晚上在酒吧驻唱，白天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屋里睡觉，跟被人抽了骨头似的。
今天倒好，脸上有光了，笑起来眼睛也亮亮的。
看来流浪这剂药，是吃对了。
肉体吃点苦，心里那点烂掉的东西，也能跟着晒化一些。
不过总流浪也不是个事。
事业不能扔，梦想不能丢，至于他和周舟的婚姻还能不能继续，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。
我正想着，胳膊被人扒拉了一下。
“老板。”
转过头，四个年轻人站在身后。
我立马换上职业笑：“有什么需要？”
“老板，习钰老师呢？怎么一天了都不见她人？”
我挠挠头，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，只得硬着头皮说：“习钰老师工作上有点儿急事，这次不来。”
他们顿时一脸失望。
我赶忙把门口位置让出来，指了指里面：“习钰老师在，杜老师在。”
我没法面对他们的目光，因为这让我想起习钰离开时，跟我说永不相见的眼神。
这很难受。
对不起啊。
我在心里说了一句，是说给那四个年轻人听的，也是说给那个把我拉黑的人听的。
我找了个借口，躲回阁楼。
推开门，一屁股坐到沙发上，从茶几上摸过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。
抽了两口，掏出手机，翻到习钰的聊天框。
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我发的那条“安全到地方了吧”，后面跟着那个红彤彤的感叹号。
我盯着那个感叹号看，想来想去，打了一行字：「今天店里来了好多人，都是看了你的宣传片来的。」
我想看看她有没有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，要是放出来了，也正好感谢感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