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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省长办公室的直线。
他拿起话筒：“喂，我是林少华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刘省长沉稳而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少华啊，现在忙不忙？不忙的话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，有点事想和你聊聊。”
林少华眼神微动，立刻道：“好的，刘省长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对方政吩咐道：“发改委的汇报让他们准备好文件，把重点说给你听，你做好记录，有重要问题回头向我报告。十一点以后，暂时不要安排其他事情了，我有点私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是，林省长。”方政应下，没有多问。作为领导身边最亲近的秘书，他深知什么该问，什么不该问。林省长特意强调十一点以后的时间，必然有其深意。
林少华整理了一下衣领，迈步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。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心里隐隐有些预感。刘省长在这个时间点，用这种私下聊天的语气叫他过去，恐怕不单单是谈工作。
走到省长办公室门口，刘省长的秘书已经等在那里，见到他，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，轻轻敲了敲门，然后推开门，侧身让林少华进去：“林省长，您请，省长在里面等您。”
林少华点点头，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