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糯糯跟小玄玩了一小会儿，便被轩辕束抱着走进了正厅。
厅里，几位老家伙已经聊得差不多了，茶也换了两巡，气氛比刚才缓和了不少。
轩辕泰看到糯糯被抱进来，立刻笑着招手，“糯糯，过来太爷爷这儿。”
轩辕束把她放了下来。
糯糯迈着小步子走到轩辕泰面前，小脸上却没有了出门前那股兴奋劲儿，嘴角往下耷拉着，眼眶还隐隐有些发红，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了的小花。
轩辕泰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了。
他伸手把糯糯拉到身边，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，沉声问道：“这是怎么了？怎么耷拉着小脸？”
糯糯往他腿上一靠，闷声闷气地说道：“太爷爷，我不喜欢这里。这里不好，有人欺负糯糯。”
这话一出，厅里的众人立即看向她。
轩辕泰的目光立即看向轩辕束和秦曦婼，眼神里的温和一扫而空，染上几分冷意。
和无道长站起身走过来，弯下腰温声问道：“糯糯小友，谁欺负你了？你跟和无爷爷说。”
糯糯抬起头，看了和无道长一眼，然后别过脸，哼了一声。
她看向坐在那端着茶盏准备喝茶的赵呈，小脸冷淡，“不要，糯糯不要和无爷爷帮忙。糯糯要告诉爸爸，让爸爸收拾坏人，让爸爸不跟他们家做生意了。”
赵呈手里的茶盏微微一晃，茶水荡出来几滴，落在他的衣袍上。
他看向糯糯，那双精明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错愕，随即又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赵锦棉和水菲苒一行人，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赵锦棉走在最前面，眼睛红肿，脸色不佳。水菲苒走在她身侧，神色已经恢复了从容，只是嘴唇紧抿着。
和无道长看着糯糯那气鼓鼓的小模样，又看了看门口的赵锦棉，心里大致有了数。他没有再追问，只是直起身，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呈一眼。
轩辕泰把糯糯抱到腿上，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，似乎是在安抚。
他浑浊又清明的老眼扫了眼进来的那些人，声音微冷，“糯糯乖，找爸爸那是应该的，但是今日太爷爷在，你跟太爷爷说，是谁欺负了你？”
糯糯立即指向赵锦棉和水菲苒，大声说道：“就是她们，她们欺负糯糯，还吼糯糯，把糯糯吓到了……太爷爷，刚才她们好凶，好像要吃了糯糯！”
这话一出，正厅坐着的这些老家伙，全都朝着赵锦棉和水菲苒看去。
赵呈放下手中的茶盏，眼神平淡，“哦？锦棉，你说说，你欺负糯糯了？”
赵锦棉上前一步，涨红着脸，张了张嘴，支支吾吾说道：“爷爷……我……我刚才也就是……想问问而已……”
糯糯不高兴，仰着头说道：“你想问问什么？你别以为我没听到，你们说我就是一个小屁孩，跟轩辕家没有关系，还说我是野孩子……”
赵锦棉看着糯糯，气得怒吼道：“我没这么说……”
糯糯气哼哼，“你敢发誓吗？”
赵锦棉气得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水菲苒站在旁边，朝着秦曦婼看了眼，而后走出来一步，脸上带着几分为难，“各位前辈，刚才我跟锦棉在一起，锦棉确实是问了糯糯小朋友一些事，但绝对没说那些话……我们还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这些。”
这话一出，那些老家伙立即朝着糯糯看去。
糯糯生气了，非常非常生气！
秦曦婼看向水菲苒，清淡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，“水小姐，不要欺负糯糯小。方才的情形，相信不少人都看见了，听见了。赵小姐对糯糯大吼大叫，还污蔑糯糯，到你这里，三言两句说的好像是糯糯的不是。还有一件事，水小姐说你们都感觉到了有东西在吓唬赵小姐，那请问，是什么东西？不能单凭你们一句感觉，就能朝着糯糯质问？赵小姐冲到糯糯面前，指着她的鼻子大吼大叫，污蔑一个五岁的孩子招小鬼吓人，还是说，这是你们一惯的处事作风？”
秦曦婼的话不紧不慢，声量也不高，但就是这般从容的模样，说出的话才更有说服力。
这话一出，正厅里那几个老家伙的表情全都变了。
水菲苒脸上的从容一寸一寸地褪去。她看着秦曦婼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秦曦婼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秦曦婼的目光从水菲苒身上移到赵锦棉身上，又移回来，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水小姐跟赵小姐关系好，这个大家都知道。只是我有点好奇，既然关系这么好，刚才赵小姐被吓得方寸大乱的时候，水小姐站在她旁边，离她最近，怎么不动手帮她？”
水菲苒垂在袖口里的手指猛地攥紧了。
秦曦婼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，继续说着，“以水小姐的修为，化解一道不明来历的灵力波动，应该不是难事吧。可水小姐什么都没做。等赵小姐情绪失控冲出去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