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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？三十个人，进去十年之后生命灯牌全部碎裂？他们跟你们是不是打扮一样？长相也类似？”
里扎看着他：“你是什么人，难道你见过？”
“龙国昆仑后山昆仑圣地圣主，姜太虚。”姜太虚的声音沉下来，“你刚才说的那三十个人——如果打扮跟你们一样，我想我可能见过。”
里扎的眼睛猛地睁大了，绿黑条杠的脸抽了一下：“你见过，在哪里，什么时候？”
姜太虚转过头，看了叶天明一眼，又看了魔主一眼，最后看回里扎：“两百年前，玄界也来过一伙人。跟你们一模一样。”
里扎的权杖差点脱手：“什么？”
魔主往前迈了一步，黑裙在谷风里飘着，凤眼眯起来：“两百多年前，玄界确实来了三十多个绿皮人。全身绿色，身高过丈，拿着权杖，用毒放火，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有。”
“他们仿佛凭空出现一样！”
“他们出现后，跟玄界武者说，玄界太小了，外面有更大的天地，只要跟着他们出去，三个月就能横扫天下。”魔主的声音冷下来，“有几个小门派差点就信了。”
水千柔接过话，声音温婉但清楚：“后来三大圣地七宗十三派联合起来查，查出来他们不安好心，就围剿了他们。”
“玄界武者围了三个时辰夜，把那些绿皮人全杀了，一个都没跑掉。当时那一战可以说非常惨烈……现在想起来都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