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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就是关于潘明明案件的全部资料，还有嫌疑人的资料，你自己先看，需要我的话叫我！”魏菲菲把卷宗放在周扬面前就忙自己的事儿去了。
褚思文看着周扬，一脸的佩服。
“周扬，你在警局这么有面子呢？”
周扬呵呵一笑：“以前帮助警局干了一些事儿，所以比较熟！”
“只是比较熟？我看刚才那位警花姐姐的视线可一直在你脸上晃呢！”褚思文神神叨叨得说道，“对你有意思吧？”
周扬双手一摊：“有没有意思，也不代表什么。还是看卷宗吧！”
他打开档案盒，把里面的内容分成两部分，和褚思文分开找线索。
“周扬，你看，凶手的照片。”褚思文翻了几页，就找出重要的一页，推到周扬面前。
周扬瞬间精神了。
但是映入眼帘的那张犯罪人的信息采集卡片上的照片……完全不对。
周扬摇摇头：“不是他，我通过潘明明看到的人，不是他！我确定。”
褚思文郁闷了。
“精神这种东西本来就说不清道不明，也许是你记错了，也许是她记错了啊……”褚思文争辩道。
周扬继续摇头：“不是，完全不是，人的气质都不对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再次回想潘明明给他传过来的那一段影像。
也许，那是潘明明的精神体始终在骚扰母亲的原因。
她想要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母亲，但是却没有办法。
系统已经做过解释，不同的空间就像是平行存在的一样，相互之间不会影响，而他以目前的本领，也无法突破到另一个空间，只能用精神体的方式，进入空间之间的夹缝。
这是多么神奇，多么不可理解的世界。
但是就如此真实得展现在周扬面前。
让他的心潮久久无法平静。
“菲菲，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你们的资料库？我想要看看最近十年东海所有和死亡有关的安检的嫌疑人照片。”周扬给魏菲菲拨了一通电话，提出请求。
不一会儿，魏菲菲带着上级的批示带着周扬和褚思文来到资料库。
“领导说了，你想要看，只要和资料库的管理员打个招呼就行，但是不能复制不能拍照。”魏菲菲道。
“放心！”周扬笑着感谢了两句，就开始操作电脑。
魏菲菲没有离开，而是很有兴趣的问道：“周扬，你在找什么？”
“如果我说，我接受了一段……嗯，灵魂的委托，来找一个漏网之鱼，你信么？”周扬道。
“信！”魏菲菲毫不犹豫，“之前你干过的事儿比这个还牛叉，我都亲眼看到了，这有啥不信的？”
“哈，再牛叉，现在还不是被难住了！”周扬懊恼得拍拍额头。
每一张嫌疑人的照片在周扬眼前飞速掠过。
“不对！”
“不是他！”
“过！”
“没有！”
东海近十年，所有和死亡有关的案件的嫌疑人照片周扬以极快的速度浏览了一遍，然后摇摇头，十分失望。
褚思文也陷入沉默。
周扬确实抓瞎了。
明明那张脸就印在脑海里，可是没一张能对应上。
潘明明车祸致死案子的嫌疑人，更加对不上。
“谢谢你，菲菲，我们先走了！”周扬拍拍昏昏沉沉的脑子道。
“有什么需要你再找我。”魏菲菲笑道，“没想到还有能难住你的事，我得去和同事们好好说说。”
“落井下石真的好么？魏警官……”周扬苦笑道。
魏菲菲道：“我只是想让同事们知道，超人也有不灵的时候。”
三个人在走廊里一边走一边聊。
对面两名警员押着一名嫌疑人面对面走过来。
嫌疑人似乎不太服气，还在哔哔个不停。
“我说了，当时我根本不是我，身体里就像是住着另外一个人。”犯罪嫌疑人嘟囔道。
“行了，少说两句，你要是无辜的，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你！”警员沉声道。
周扬随意打了一记读心术过去。
分发复杂的信息冲进脑海。
周扬猛然站住。
“等等！”他伸手拦住了那名嫌疑人。
“周扬？你怎么了？”魏菲菲疑惑道。
周扬死死盯着嫌疑人，对方有些茫然，有些恐惧。
“你……干嘛看着我？”嫌疑人说话都有些颤抖。
周扬此刻的眼神太过恐怖。
像是要吞噬他一样。
“对不起……没事了！”足足一分钟，周扬才恢复正常。
然后他指着嫌疑人对魏菲菲道：“他应该有精神分裂的症状，我建议可以找专家来鉴定一下。”
“好！”魏菲菲没有犹豫。
周扬的稳准狠是在东海警察系统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