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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……实打实的水泡。
里面全都是水。
“你咕噜咕噜……不咕噜咕噜……杀雌性，堕落兽咕噜咕噜……”
大圆喝了一肚子水，才勉强把话说明白。
芙昕紧张地一个劲儿掐手指。
杀了这些雌性，星落会变成堕落兽的。
“那又如何。”
星落不在意地嗤笑一声：“你们这么欺负我家小雌性，就算变成堕落兽，我也要你们……全、都、死。”
芙昕瞳孔微缩，震惊又不可置信地仰头看着星落。
注意到她的视线，星落操控着水流缓缓降落。
来到她面前，捉住她冰冷的手：“昕昕别怕，就算变成堕落兽，我也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顿了顿，笑得温和：“如果哪天我真控制不住我自己了，我会离你远远的。”
然后，找个能看得到你的地方，结束生命。
“皇！不行啊！鲛人族不能没有您！”鲛人们焦急地劝说着。
“打他们一顿吧！”
“对，揍狠点！”
“打一顿？”星落平静无波的眸子看过去：“一顿打，就能抵消昕昕被抢走时的害怕吗？”
芙昕愣怔地盯着星落。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。
疯狂、偏执，如同一头宝物被盗，愤怒到极致的暴龙。
“星落……”她反握住星落的手。
正想开解两句，余光扫到有几个雌性，已经因为缺氧，昏了过去。
“星落，先放她们出来！”她立刻道。
从来对芙昕无有不依的星落，这次没听：“昕昕善良，但他们，该死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
芙昕语气里都染上了几分焦急：“但是不能搭上你！我不想你变成堕落兽！”
向阳他们能从堕落兽变回正常兽人。
是神迹。
可这个神迹，她不能确定还会不会再次出现。
“星落，你先把她们放下来，听我说，他们不值得你变成堕落兽。”
“我也不想你变成堕落兽！”
最后一句话，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水泡里，一个又一个雌性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