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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他们是杀手的？”
平头男没打断，很明显，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。
不过从刚才起，主动权似乎完全被秦墨掌控。
秦墨只陈述，不回答任何问题。
杨天真发问，秦墨倒是答了：
“他们的呼吸频率，是典型的潜伏呼吸法——每分钟六到八次，深长缓慢，这是为了降低自身的存在感。”
“而且，他们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，味道很轻，那是军用匕首的防锈油。”
“还有，他们现在的站位，是标准的扇形包围，正对着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四人：
“防空洞。”
这个站位，一旦有人从里面出来，就会形成包夹之势。
若无防备，很难脱身。
若有防备，他们四个也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脱身。
他们这四个人，不仅是杀手。
秦墨觉得，他们更像是某些大家族中豢养的死士。
平头男人眼神彻底变了，从一开始的警惕，换成了浓郁的杀意：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秦墨还是不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抛给他一个新的问题：
“你们……是从京城来的吧？”
四个人的呼吸同时一滞，但这一次，他们的眼神没有半点变化。
这一瞬间，仍旧被秦墨捕捉到了。
秦墨点点头：
“看来是了。”
“不过我很好奇，宁清浅的身份，若是我猜想的那样，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，西海武盟会一无所知么？”
宁家后人在西海，一旦出了任何事，脱不了干系的人很多，武盟就在其中之一。
叶无咎三个月前昏厥了，现在武盟里真正管事的，是莫云天。
他真的对宁清浅的存在毫无察觉么？
不见得。
“京城来的，敢直接来刺杀宁家后人，哪怕只是个旁支，这事也不会小。”
“武盟这种时候坐视不理……”
“看来，是有人想借宁清浅的死，彻底搅浑武盟的水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