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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在先。
一时间，因为感受到药效是真的缘故，这些原本属于炼丹师协会的忠实老客户，不但各个心怀鬼胎，打算倒戈，而且居然真正检讨认错了。
不过这些心思，面对炼丹师协会众人，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怎么说？
明义加强版系列的效果确实达到了他们的承诺所说，不论性价比还是效果，都碾压你们，对不起，我们以后也大概率会去买明义的丹药了。
太伤人了。
不管如何，炼丹师协会对他们还是不错的。
刚刚还给他们分了元石。
已经到手的东西，怎么舍得再还回去？
万姓老者人老成精，眼珠子一转，笑呵呵道：“老林，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我们感觉错了。”
“这药效……挺奇怪的，我们得回去仔细感受感受。”
“我还有事，就先不奉陪了。”
“等回去感受完了，再给你们宣传，拜拜。”
说完，他也不等林伯回话，转身急匆匆的走了。
其他武者见状，顿时恍然大悟，有样学样：
“我也想起来，我还有个饭局，不好意思，我先走了，回去我会上网宣传的。”
“我老婆给我来信息了，让我马上回家，不知道啥事，唉，没办法，走了啊。”
……
随即，他们纷纷找借口，脚底抹油，溜之大吉。
一些嘴笨或者懒得应付的，连借口都不找，直接转身走了。
炼丹师协会众人默然不语，脸色发青。
他们如何看不出来，这群老客户故意敷衍。
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最重要的是，老客户的表现，说明一个事实。
明义系列加强版基础丹药的药效，是真的！
之前他们以为的坚定事实，是错的。
什么被卫星辰和冷流霜收买。
什么托儿。
都是他们的自我脑补。
这也就罢了，偏偏他们还坚信不疑，千方百计的想招，主动打电话找客户过来，又在官网上发布公告。
用自己的资源，白白给死对头明义送大量客户。
这是什么燃烧自己，照亮仇人的高尚行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