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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六瓶红酒,就这麽不知不觉,尽数落进三人腹中。
纵然个个身负异能,可这一晚,谁也没运功逼酒——就图个痛快,图个自在。
不知不觉间,满桌用魂兽血肉烹制的珍馐,大半已尽数落进三人腹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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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纵是这般狼吞虎咽,三人的胃口却似深不见底的寒潭,肚子毫无鼓胀之态,反倒愈发轻快。
与此同时,三人面颊悄然染上薄醺——眼波微漾,呼吸渐软,连指尖都泛起暖意。
先前还端着清冷疏离架势的两位姑娘,此刻竟如解冻春溪,眉梢眼角不自觉地舒展丶柔化,透出几分娇慵与媚意。
酒意朦胧,情愫暗涌,空气里浮动着微甜又灼烫的气息。
乔晶晶与朱竹清不约而同朝林泉身边挪去,裙摆轻扫,发丝微扬,身影如被无形丝线牵引。
林泉嗅着两人身上传来的淡雅幽香,本就昏沉的神智骤然一凛,脊背绷直,喉结微动。
刹那间,他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原地,连睫毛都不敢轻颤一下。
话还没出口,朱竹清已软软倚进他怀里,呼吸匀长,睫毛轻垂,睡得毫无防备。
再看乔晶晶,双颊绯红如霞,眸光水润迷离,头一偏,便将滚烫的额头轻轻贴上林泉肩头,发丝蹭得他脖颈微痒。
「这……」
林泉喉头滚动,想唤她一声,话到嘴边却卡住了。
目光扫过两张近在咫尺的睡颜,他无声一叹,俯身一手揽住一个,稳稳托起,转身往闺房走去。
先将朱竹清轻轻放在榻上,替她掖好锦被,林泉才抱起乔晶晶,脚步放轻,直入她的房间。
刚为她盖好薄被,正欲抽身离去——
一股绵密而霸道的精神力倏然落下,如蛛网缠身,林泉顿觉四肢僵滞,连呼吸都凝了一瞬。
唰!
身体骤然腾空,不受控制地浮起,悬停于乔晶晶上方,距她不过寸许。
是她!乔晶晶暗藏的精神念力,早已蓄势待发!
「晶晶……」
林泉迎上她睁开的眼,那里面烧着火丶含着雾,还有孤注一掷的亮光。
他刚启唇,她却已抢先开口,声音低哑,带着酒气与决然:
「当初你把我看得一清二楚,难道就想这麽算了?」
「如今我们同屋共食丶同席共醉,我还能退到哪儿去?」
「若我不亲手撕开这层纸,你是不是打算装一辈子瞎子?」
话音未落,林泉眼中最后一丝迟疑轰然崩塌。
他手腕一沉,腰背发力,精神桎梏应声而碎——
近两个小时过去,屋内气息才终于平复,归于寂静。
而他们谁也没察觉:隔壁床上,本该酣眠的朱竹清,不知何时已悄然睁眼。
她耳尖通红,胸口起伏不定,慌乱间一把拽过被子,将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一团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在暗处偷偷眨动。
直到窗外天光微透,她才缓缓探出头来,却翻来覆去,再难入梦。
晨曦渐染窗棂,三人竟无一人起身——往日雷打不动的晨练时辰,今日全然失守。
将近十点,林泉才神清气爽丶唇角噙笑地推门而出。
洗漱罢,他系上围裙,在厨房煎了两枚溏心蛋,炒了把嫩豆苗,又熬了一锅金黄软糯的小米粥。
这时,乔晶晶与朱竹清才先后推门出来,衣裙齐整,步履略缓。
朱竹清抬眼望见乔晶晶,脸「腾」地又烧了起来,却仍低头轻唤:「晶晶姐……」
而此刻的乔晶晶,早没了昨日拒人千里的冰霜气。
一身慵懒,眼尾含春,举手投足皆是温软风致——再不见半分清冷倨傲。
当她目光落在朱竹清身上,见她垂眸闪躲丶耳根泛红丶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唇角不禁轻轻一弯。
乔晶晶心头仿佛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,唇角倏地一扬,浮起一抹若有所思的浅笑:「洗漱吧,早饭快好了……」
视线扫过去,落在她和朱竹清身上,瞧着两人刚醒时微乱的发丝丶惺忪的眼神,还有睡衣领口不经意露出的一截纤细锁骨。
话音未落,林泉已抬手招呼:「赶紧收拾一下。」
他一开口,两女便不再迟疑,转身进了洗漱间。
等三人坐定在餐桌旁,林泉端起碗,热气氤氲里,他忽然一笑:「今天不赶时间,我陪你们四处走走,透透气,怎麽样?」
两人对视一眼,乔晶晶率先颔首,语调轻快:「我没意见,就看竹清妹妹愿不愿意啦。」
朱竹清迎上他们投来的目光,耳尖微红,指尖无意识攥了攥衣角,才小声应道:「我……我也愿意。」
见她点头,林泉与乔晶晶相视而笑,眉梢都染上了几分暖意。
早餐匆匆用毕,林泉目光一转,又落回两女身上。
朱竹清下意识垂眸,脸颊悄悄泛起一层薄粉;
乔晶晶却坦荡得很,甚至斜睨他一眼,笑着打趣:「这麽盯着我们瞧,当心眼珠子掉下来哦。」
「现在是五十年代,街面上人多眼杂,你们最好换身素净些的衣裳。」
单论容貌,已是百里挑一的绝色;
再配上那身段——腰线收得利落,肩颈线条流畅,腿长得几乎挑不出瑕疵。
要是还照旧穿着紧裹曲线的皮衣皮裤出门,怕是没走几步,就得引来一堆回头张望的目光,平白添乱。
乔晶晶听罢,只略一挑眉,便爽快应下:「成,都听你的。」
说罢拉起朱竹清的手腕,边往屋里走边笑:「竹清妹妹,走,挑衣服去!」
林泉在院中等了片刻,两人才推门而出——素色布衫配及膝裙,袖口微宽,裙摆垂顺,比平日收敛许多,却依旧掩不住一身清丽风致。
林泉刚张嘴想说什麽,乔晶晶已抢先开口,带点俏皮又笃定:「喏,这可是我们压箱底最『老实』的行头了。」
他喉结微动,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,咽了回去。
没再多言,他抬手朝门外一引,三人便并肩出了院门。
走上街头,满目皆是旧时光的痕迹:青砖灰瓦,木格窗棂,自行车铃铛叮当穿过巷口;行人步履不疾不徐,面色虽显清瘦,眼神却亮得惊人,像揣着一团不灭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