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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白松开领口第三颗纽扣的瞬间，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键。
他的皮鞋尖轻点华尔街铜牛雕像，在金属扭曲的呻吟声中，黑色风衣如垂天之云般展开。
"游戏该结束了。"
皮肤龟裂的声音像打碎一套名贵瓷器。从指尖开始，暗金色的龙鳞以艺术品般的精密纹路蔓延全身。
不同于以往狂暴的变异，这次进化呈现出可怕的优雅，每片鳞甲边缘都镶嵌着血色晶纹，脊椎骨节延伸出的不是粗糙骨刺，而是三对由黑曜石与熔金构成的堕落之翼。
当最后一片恶魔龙鳞覆盖喉结时，慕白抬手摘下了右眼的人类瞳孔。
捏碎的晶体在掌心重组成单边金丝眼镜，镜片下是彻底龙化的深渊竖瞳。
七个黑光人形生物同时发起进攻。
它们的配合堪称完美：
沙暴形态封锁走位。
冰冻吐息制造领域。
橡胶突刺直取心脏。
慕白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
第一声脆响来自沙暴者的核心。
没人看清动作，只知道当慕白的残影掠过时，那些狂舞的沙粒突然凝成黑钻石雕塑，保持着最后一刻的攻击姿态。
冰冻领域在接触龙翼的瞬间倒卷。
绝对零度的寒气反而成为杀戮工具，将三个橡胶体敌人冻成易碎的冰雕。
慕白的尾尖扫过时，它们碎裂成的冰晶竟自动排列成地狱符文的形状。
最后的岩浆变异体疯狂增殖装甲，转眼变成五米高的钢铁巨人。
慕白悬浮在它眼前，龙爪按在对方额头的动作，像艺术家抚过未完成的雕塑。
"知道你们缺少什么吗？"
龙鳞突然全部竖起，露出下面流动的深渊之火。
岩浆体瞬间汽化，但汽化的不是血肉，而是构成它存在的"概念"，所有关于这个实验体的数据记录丶基因样本甚至战斗记忆，全部被从世界上彻底抹除。
这就是「恶魔-篡改！」
风衣下摆扫过满地结晶化残骸，慕白恢复人形时，皮鞋恰好踩碎最后一块记录着战斗数据的病毒结晶。
他望向远处颤抖的黑色守望侦察机，摘下的眼镜化作流金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