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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哨兵刚好抽完烟,转身撒尿,一泡尿浇在了正在爬铁架台的老兵头上。老兵愣了一下,哨兵也愣了一下,然后哨兵张嘴就要喊。老兵反应快,一把抓住哨兵的脚脖子,用力一拽,哨兵从铁架台上摔下来,后脑勺磕在钢管上,昏了过去。
青蛇用通讯器说:“外围清除。开始。”
马库斯那一路率先开火。几名老兵从东面冲上去,边冲边开枪,火力压制。子弹打在铁皮房上,叮叮当当的,像是下冰雹。武装分子从睡梦中惊醒,有的光着膀子往外跑,有的抓起枪朝外射击,有的躲在床底下不敢出来。光头李从铁皮房里冲出来,光着脑袋,满脸横肉,手里端着一挺轻机枪,朝东面扫射。他的枪法不错,子弹打在老兵们的掩体上,碎石飞溅,压得马库斯他们抬不起头。
虬龙在通讯器里听到枪声,知道正面打响了。他命令老幺:“干掉机枪手。”老幺的***响了,一声闷响,子弹穿过铁皮房的窗户,击中了光头李的肩膀。不是致命伤,但足够让他丢掉机枪。光头李惨叫一声,捂着肩膀往后退,躲进了铁皮房里。虬龙带着老凯和茱莉亚从侧面冲上去,五名老兵跟在后面。他们利用废石堆和机械残骸作掩护,交替前进,逐步逼近铁皮房。
铁皮房里还有七八个武装分子,有的从窗户往外射击,有的从门缝里扔手雷。一颗手雷落在虬龙身边,老凯眼疾手快,一脚踢开,手雷在空中爆炸,弹片四溅,擦伤了老凯的小腿。老凯骂了一声,单膝跪地,朝窗户扫了一梭子,打得里面的人抬不起头。虬龙趁机冲到铁皮房侧面,从窗户往里扔了一颗***。***炸开,强光在狭小的空间里爆发,里面的人捂着眼睛惨叫。虬龙一脚踹开门,冲进去,激光刀在手一连砍翻了三个。老凯和茱莉亚紧随其后,***扫射,剩下的几个不是被打死就是举手投降。
光头李躲在桌子底下,肩膀还在流血,手里的手枪已经没子弹了。虬龙把他从桌子底下拖出来,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,把他的双手反绑了。光头李挣扎了几下不再动了,只是喘着粗气。
战斗从打响到结束,不到二十分钟。击毙光头武装分子十二人,俘虏八人,缴获轻机枪一挺、自动步枪十五支、手枪六支、手雷两箱、子弹数千发,还有两辆改装卡车和一批物资。青蛇让人清点战利品,押送俘虏,撤回六号堡。
回到营地,天已经大亮。青蛇让人把缴获的武器弹药入库,把俘虏关押起来,又在食堂里摆了一桌庆功宴。老凯喝了不少酒,脸红脖子粗,话也多起来。他说:“这仗打得过瘾。等我的胳膊全好了,咱们去打二号堡。”青蛇看了虬龙一眼,虬龙没说话。托马说:“二号堡的事不急,先把眼前的事办好。”老幺没说话,只是把碗里的酒喝干了。
几天后,六号堡的预警系统突然发出了警报。
不是哨子的声音,是安装在哨塔的电子警报器,声音尖锐,频率很高。警报声一响,操场上训练的新兵立刻停止动作,按照预案进入各自的防御位置。哨塔上的重机枪手打开保险,瞄准了山谷入口。巡逻队从营房里冲出来,分散到各个路口和制高点。地下指挥室里,青蛇和几个军官盯着监控屏幕,上面显示着外围传感器传回的数据——一辆车,从东南方向驶来,速度不快,距离营地还有五公里。
青蛇拿起对讲机,命令外围哨卡:“拦截来车,检查证件,核实身份。没有问题的,报告指挥室;有问题的,扣留。”外围哨卡在距离营地两公里的地方,是一个用沙袋和钢板搭建的检查站,架着一挺轻机枪,有六名士兵把守。
那辆灰绿色的越野车开到检查站前,被拦下了。士兵示意车上的人熄火、下车。车门推开,下来一个女人——黑短发,面容冷峻,紧身黑皮衣,左臂上缠着绷带,腰间插着双短刀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,递给士兵,士兵看了看证件,又看了看她,用对讲机联系指挥室,报上了证件编号。青蛇让安德烈核实,安德烈在数据库里查了一下,确认了身份——暗杀组成员冷月,目前没有反抗军通缉记录,属于“暂可接触”人员。但按照程序,冷月不能直接进堡,需要有人来接。安德烈把情况报告了青蛇,青蛇想了想,让人去叫虬龙。
虬龙正在托马的房间里看他整理资料,一个哨兵跑来敲门,说:“虬龙,指挥室有请。外面来了一辆车,车上的人说是你的朋友,叫冷月。青蛇让你去确认一下。”虬龙放下手里的文件,站起来,走出房间。托马也跟了出来。他们到了指挥室,青蛇把监控屏幕指给他看——一辆灰绿色的越野车停在检查站,车身上满是泥浆和划痕,挡风玻璃上有裂纹。车顶架着一挺机枪,但枪管是弯的。引擎盖上有弹孔,热成像显示车上有四个人。一个开车,一个坐副驾驶,两个在后面。没有重武器。
虬龙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,调到戴克给的加密频率,按了一下。沙沙的电流声响了几下,没有回应。他又按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