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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动。老凯指挥几个持***的老兵,以废石堆为掩护交替射击前进,连续击倒了两名企图依托装甲车残骸还击的政府军步兵。
虬龙率领主力正面压向政府军防线时,政府军残部正试图在卡车后方用便携式迫击炮重新架设火炮阵地。
炮手从卡车上卸下最后一箱高爆弹,还没来得及装填,铁锤已经带着老兵们从废石堆侧面冲出来,电锯锯身横着一抡,把一个正在弯腰搬弹药箱的装填手连人带箱砸翻在地。
弹药箱摔破后高爆弹滚了一地,老凯抬手一枪把其中一枚炮弹引信打碎——引信碎裂的脆响让周围几个政府军士兵同时趴倒在地,炮弹哑弹般静静躺在沙地上没有炸开。他们趴在地上抬起头时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虬龙从他腰侧按下激活钮后喷出的蓝白色等离子光束。
虬龙的激光刀在连续劈开两辆装甲车舱门后,刀柄已经有些发烫,握把防滑绳上的干涸兽血在高温下重新变软发粘,他把刀柄在手套上蹭了一下重新握紧。
政府军后排的步兵队列在他冲入时,像被刀切开的腐木一样从中间断裂——最前面两个士兵试图用步枪格挡激光刀,步枪枪管在等离子光束下被切成两截,断口处焦黑卷边,那两个士兵看着自己手里只剩下半截的枪管,扔下枪转身就跑。
左侧第三个士兵从沙包掩体后面举着一枚手雷想朝虬龙扔,还没拉开保险,就被跟在虬龙身后的鹰眼一枪击中肩窝,手雷脱手滚落在地上炸开,爆炸的破片打在他自己的防弹背心上,发出密集的叮当声。
政府军残部在正面和侧翼同时遭到猛攻下阵脚大乱。
军官用手枪顶着几个逃兵的胸口,试图把他们赶回防线,逃兵绕开军官继续往运输公路方向跑,其中一个人跑得太快绊倒在卡车轮毂上,额头撞在轮毂螺栓上血流满面,爬起来后头也不回地继续狂奔。
卡车引擎的怠速运转声,被士兵们丢弃武器时的金属撞击声,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彻底淹没——有人在喊医务兵,有人在喊撤退,有人在用短波电台反复呼叫总部的增援信号,但所有电台里,依然只有托马电磁屏蔽模块制造的那片无处不在的白噪音。
政府军新任指挥官在老幺的瞄准镜里被确认击毙。
他在第一任指挥官被老幺狙杀后,从第二辆卡车驾驶室旁被副官叫出来接手指挥。这个指挥官显然吸取了前任的教训——
他始终把身体藏在卡车发动机舱后面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右眼,通过车头散热百叶窗的缝隙观察战场,连下达命令时都用手语向副官传达,副官再用手势转告各排排长。
老幺在岩壁平台上用瞄准镜反复搜索了很长时间才锁定他的位置,卡车发动机舱的散热百叶窗缝隙,大概只有两根手指并拢那么宽,从她的射击角度往下俯视,百叶窗缝隙里只能看到指挥官右眼上方一小截头盔边缘,和偶尔一闪而过的深灰色战术目镜反光。
她把瞄准镜的密位修正旋钮转了半格,枪口微微往下压了一点,呼吸调整到与矿脉荧光脉动同步的频率。
“阿阳,风速修正。”
“从沟壑方向吹来的阵风,风速比刚才减弱了一些,偏左大约小半个密位。”
阿阳把测距仪对准卡车方向,用便携风速计反复测了几次阵风峰值,报出修正数据。老幺根据阿阳修正的密位,将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往右偏了偏,十字准星压在百叶窗缝隙正中央、那个微弱的目镜反光上。
她扣下扳机,子弹从岩壁平台沿着近乎垂直的俯角穿过百叶窗缝隙,击穿了指挥官战术目镜的左侧镜片。目镜碎片和弹头一起钻进他的右眼窝,指挥官的身体在发动机舱后方晃了一下,然后侧倒在卡车轮胎旁边,副官低头看到指挥官头盔下涌出的血迹后,整个人愣在原地,几秒后,才用颤抖的声音朝周围喊出了那句所有政府军士兵最怕听到的话:
“指挥官阵亡!全部后撤!”
军官阵亡的消息在政府军残部中传播的速度比任何军令都快。
原本还在依托卡车掩体勉强维持的防线,在几秒之内彻底瓦解,士兵们不再理会排长们用手枪威逼的呵斥,纷纷转身狂奔。有一个士兵跑得太慌张,直接撞进了废石堆边缘那丛枯死的变异灌木里,浑身被干枯的枝杈划出无数道血痕,被同伴拽出来继续逃命。政府军的重机枪手在听到撤退呼声后,一脚把重机枪从枪架上蹬下来——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重机枪枪身极重,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——然后自己跳下装甲车,跟着步兵们一起往运输公路方向逃去。
老幺从瞄准镜里看到政府军残部,丢弃武器狼狈逃窜的身影布满整条运输公路的残存路基。有人边跑边把战术背心上的备用弹匣拆下来扔掉,以减轻负重,有人跑着跑着,绊倒在之前被地雷掀翻的第一辆装甲车残骸旁,干脆钻进车底不出来了。
她把***瞄准镜从逃兵身上移开,扫过整片广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