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奏防守脚步，全在脑子里，刻入灵魂的肌肉记忆。
他伸手摸了摸奥莉薇娅光滑的下巴，指腹轻轻蹭过，说道：「你只要想好拿了这十万美金，咱们去哪里旅游一趟就行了。」
奥莉薇娅眯了眯眼，没再追问，只说了句：「好吧。」
两人在教学楼前分开，各自去上课。
一天的课上下来，陈烨走出教室的时候，走廊里已经有了些不太寻常的气氛。
几个学生站在不远处，盯着他交头接耳，有人甚至举起手机对着他拍照。
陈烨听力好，那些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。
「就是他？要跟安德烈夫打赌那个？」
「听说了吗，他要顶替安德烈夫的位置去打哈佛，输了就退学。」
「疯了吧？他打过篮球吗？」
「不知道，反正安德烈夫那边已经把消息放出来了，推特上都传开了。
陈烨笑了一下。
安德烈夫动作还挺快，这是想让全校的人都来看他笑话，等他输了的时候，退学退得足够难看。
有点意思。
那就来吧。
他双手插兜，沿着走廊往外走，在教学楼下碰见了奥莉薇娅。
她刚好也下课，手里拎着书包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
她看到陈烨，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，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。
奥莉薇娅一边走一边刷手机，忽然「嗯」了一声，把屏幕递到陈烨面前，说道：「你看看这个帖子。」
陈烨扫了一眼。
帖子的标题是【有人遇到过蜘蛛侠吗？】
内容写的是一个姑娘说自己晚上回来差点被几个黑人侵犯，结果被一个蜘蛛侠救了，那人能爬墙，能吐丝，像电影里一样。
帖子的最后问有没有其他人也有类似的经历。
下面的评论一水的嘲讽。
「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产生幻觉了？」
「芝加哥哪来的蜘蛛侠，漫画看多了吧。」
「建议你去做个脑部检查。」
陈烨看着屏幕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这姑娘明显是李沐鱼，估计是想找找有没有其他被蜘蛛侠救过的人，结果被人当成了神经病。
他笑了笑，把手机推回去：「没准真有蜘蛛侠呢。」
奥莉薇娅挑了挑眉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往下滑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又把手机递过来，说道：「安德烈夫把办公室的事情说出去了，发在了帖子上，推特上都有不少热度了。哈佛大学那边的人也在看热闹，评论都是嘲讽你的。
连咱们本校这边都没多少人看好你。」
陈烨看了一眼屏幕。
推特的评论区确实热闹，哈佛大学的帐号下面，一堆人喊着「等着看黄皮猴子被虐」，本校的论坛里也有人在讨论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。
他把手机还给奥莉薇娅：「等后天就知道了。」
奥莉薇娅耸了耸肩，收起手机，语气轻松：「没事的，你输了也无所谓。大不了我和你一起退学。妈妈不让我们挣那些非法的钱，但如果逼急了，我觉得挣那些钱也没什么不好。整个美利坚的社会不就是这样的吗？」
她顿了顿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有点兴奋说道：「我最近研究了一下大麻提纯的技术，一公斤的原料至少可以提纯出来的货，大概可以等于十公斤没有提纯的货物。实际成本可能也就两公斤原料的钱，剩下的八公斤全是赚的————」
「。」陈烨立刻伸手捂住了奥莉薇娅的嘴，手心贴着她温软的嘴唇，「干啥都行，绝不能当绝命毒师。」
奥莉薇娅咬了他一口，不重，更像是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，然后退开半步，舔了舔嘴唇说道：「我只是说说。」
陈烨心头一阵汗颜。
他知道以奥莉薇娅的性格，绝对不可能是「只是说说」。
这姑娘真要走到走投无路的那一步，完全丢掉道德底线，赚钱对她来说太容易了。
她脑子聪明，手段够狠，再加上那张能骗死人的脸，想赚钱有的是办法。
但陈烨心里一直有一道影子。
一道伟岸的影子。
在那道人影的照耀下，哪怕是在美利坚这个烂透了的操蛋社会里，他也不想碰违禁品那摊生意。
两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，陈烨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校门外的路灯底下站着五个人。
卢娜，安东尼，杰姆，卡洛斯，里昂。
五个熟面孔，正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