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妞直接挑明了，周婆子乾脆也不装了，撇着嘴：「你大姑没生出儿子，离了婚带着俩丫头片子回来，你去村里问问，谁瞧得起她了？」
牛妞没接她这话茬，扭头就问旁边的刘红花：「红花奶奶，你瞧不起我大姑？」
刘红花正嗑着瓜子看牛妞怼人呢，突然被点名，赶紧摆摆手：「牛妞，我虽然跟你奶不对付，但我可不是这种人。」
牛妞点点头：「红花奶奶，我信你不是这样的人。」
她又转向王翠花：「翠花奶奶，你瞧不起我大姑？」
王翠花瓜子都不嗑了，连连摇头：「咋可能？你大姑多能干啊，一个人挣工分养活俩闺女，我咋可能瞧不起她？」
牛妞小手一摊，对着周婆子说：「周婆婆，你看，红花奶奶和翠花奶奶都没有瞧不起我大姑呀。是不是你自己没我大姑能干，才故意嚼舌根的？」
周婆子脸都绿了：「你净问跟你熟的！你再问多几个试试！」
牛妞立刻转向刚才帮腔的那个婆子：「那就是你看不起我大姑了，对不？」
那婆子手里的蒲扇差点没拿稳，连连摆手：「不是不是！我……我也就是随口瞎说一句！」
开什麽玩笑，上回周婆子家的裤衩子还套在鸡身上呢，她可不想自己家的粪坑也出点啥事。
周婆子见旁边的婆子就这麽叛变了，气得瞪了她一眼，这才梗着脖子对牛妞说：「我就看不起你大姑，那咋了？」
牛妞摇摇头，语气淡淡的：「不咋了。我大姑能干着呢，日子现在也过得下去，不用你看得起。」
她顿了顿，歪着小脑袋，认真地问：「不过周婆婆，你说完这些能让你不幸的人生感觉好一点了吗？」
周婆子：「……」
旁边的婆子们原本还竖着耳朵等吵架，一听这话，愣了两秒，有几个没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