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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门女婿呢？」
牛妞一脸理所当然：「当然是丽霞姐姐你也很好啊！你有大房子咧！」
陈丽霞摆摆手：「我这算啥呀……」她吞吞吐吐的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「你说你泽明叔叔会不会……」
对着个孩子，她实在不太好开口说那些事。
牛妞却机灵得很，直接问：「丽霞姐姐，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啥？你可别听！泽明叔叔是挺好的，但他愿意给你当上门女婿，是因为你也很好！」
陈丽霞咬咬牙，乾脆直接说了：「牛妞，我在想……你泽明叔叔是不是……不能生才愿意上门的？」
牛妞一听，小脸上写满了疑惑：「丽霞姐姐，男孩子也能生娃吗？」
陈丽霞脸腾地红了，手足无措地摆手：「不是！不对！哎呀，我不知道咋个说了……」
牛妞更不解了，这都是啥意思呀？
不都是女孩子才能生娃吗？她娘生的她，她娘和她爹在一起，她才喊她爹是爹的。
她眨巴眨巴眼，努力理解了一下，然后试探着问：「丽霞姐姐，你是不是想让我帮忙问问，泽明叔叔能不能生？」
陈丽霞如释重负地点头：「对对对！你帮我问问！」
牛妞点点头，顺便安慰了一句：「丽霞姐姐，其实男孩子能不能生娃没事的。只要你能生，你生的就是你俩的娃了。把日子过好，比啥都重要。」
陈丽霞：「……」
不是，牛妞说的……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