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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有点想法。不过还在琢磨，看怎么做更合适。”
厉晏琛没有否认，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，“这件事，交给我来处理，好吗？”
“你不用操心，也不用出面。”
“无论结果如何，都不会影响到你。你就当不知道这回事。”
苏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又抬眼看了看厉晏琛深邃而笃定的眼眸。她知道，他是真的在为她考虑，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。
既然这样，她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呢。反正厉晏琛又不会害自己。
“好。”
苏黎点了点头，声音轻柔却清晰，“你看着办吧。我相信你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直接给他工作？”
苏黎嘴上说的不在意，但心里面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。
厉晏琛摇摇头，拿起茶几上的橘子慢慢剥着：“那样会太过于伤他自尊。”
“我让助理留意过，他在老家那个物流公司做临时调度，其实做得不错，只是没正式编制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西郊新园区下个月启动，合作的物流公司正好在招项目主管。”
他掰下一瓣橘子递给苏黎，“招标文件里我会让人注明，优先考虑有同城调度经验的。他如果自己投简历，凭能力面上，就算不上施舍。”
苏黎接过橘子，若有所思地嚼着。橘子的清甜在口中化开。
“那要是他投了却没面上呢？”
“那就说明他能力不够，或运气不好。”厉晏琛又递过去一瓣，语气平静，“我只会把机会放到他看得见的地方，能不能抓住，看他自己。”
苏黎突然笑了，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：“厉总好算计。”
“这叫双赢。”他握住她踢过来的脚踝，拇指在踝骨上轻轻蹭了蹭，“他要是真有本事，项目做好了，公司也受益。要是烂泥扶不上墙……”
“那就随他去。”苏黎接口，把最后半瓣橘子塞进他嘴里，“反正我们仁至义尽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：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“苏景行那个人……轴得很。而且，帮是情分，不帮是本分。无论你怎么做，或者他接不接受，都不要有负担。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厉晏琛咬着橘子，含糊地应了声。甜汁微微从唇角溢出来一点，苏黎顺手抽了张纸巾按上去。
“哎，脏。”
他握住她手腕，就着她的手擦了下嘴角，眼里带着笑意：“这下好了？”
电视柜上的电子钟跳到23：17，苏黎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？”
“有点。”她往他肩上靠了靠，“明天早上约了客户，得早起。”
厉晏琛揽着她站起来：“那洗澡睡觉。对了，周末我妈让我们回去吃饭，说炖了山药排骨。”
“好呀。”苏黎跟着他往卧室走，到门口时忽然转身，“你说……苏景行会接受你的安排吗？”
厉晏琛在衣帽间里找睡衣，声音隔着门传出来：“看他能不能拎得清了。”
“反正我身边也从来不缺人才。”
只不过是看在他是苏黎唯一还算过得去的亲人的份上，给他一个机会罢了。
苏黎靠在门框上，想了想，摇头。
“随你去吧。”
水声很快响起来。厉晏琛把找好的睡衣放在浴室架子上，隔着磨砂玻璃提醒：“水温调好了，直接洗。”
时间不知不觉流逝，夜色已深。
两人洗漱完毕，换上舒适的睡衣，并肩躺在了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。
云顶华府的主卧视野极佳，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，留了一道缝隙，让清冷的月光和远处城市的霓虹流光得以悄悄溜进来。
床头还开着一盏光线柔和的睡眠灯，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。
厉晏琛侧躺着，手臂自然地环过苏黎的腰，将她整个人拢进自己怀里。
苏黎也习惯性地调整姿势，在他怀中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，额头轻轻抵着他的下颌。
沐浴后的清香和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，无声地滋长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和依赖。
“累了吗？”厉晏琛低声问，指尖撩开她颈后的发丝。
苏黎摇摇头，又往他怀里靠了靠：“没有。就是觉得……好久没这样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手臂收紧了些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，“是太久了。”
自从去港城之前，两人就各自忙碌，聚少离多。到了港城更是步步惊心，神经紧绷，日夜提防，连好好睡一觉都是奢侈，更别提其他。
算起来，他们已经“素”了很久了。
此刻，危险褪去，疲惫暂缓，身处绝对安全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