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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峰攥紧手里的文件。
他重新坐下，翻开文件，继续念。
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。
……
董事会结束，董事们陆续离开。
凌峰合上文件，准备起身。
“你留下。”凌老爷子突然开口。
他动作顿住。
会议室门关上，只剩三个人。
凌老爷子看着他：“你今天来开会，谁批准的？”
凌峰攥紧文件：“爷爷，我只是想为公司出份力。”
“出力？”凌老爷子盯着他，“趁砚舟不在，跑来说这些话，叫出力？”
凌峰低下头。
凌老爷子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拐杖敲在地板上，声音很沉。
“凌峰，你给我听清楚，砚舟不在，凌家还有我，你那点心思，趁早收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你要是安分守己，凌家有你一口饭吃，你要是敢动歪心思——”
拐杖重重敲在地上：“凌家不会再有你任何位置。”
凌峰脸色发白。
凌老爷子转身，往门口走。
苏清鸢扶着他。
走到门口时，凌老爷子停下脚步，“记住我的话。”
门推开，两人走出去。
凌峰站在原地，握紧拳头，指节泛白：“苏清鸢，你非要坏我好事么！”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一个号码：“彭先生。”
彭国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：“董事会开完了？”
凌峰咬着牙：“开完了，凌老爷子来了，他亲自坐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彭国华笑了：“老东西倒是挺能撑。”
凌峰攥紧手机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不急，他再能撑，也撑不了几天，凌砚舟不在，公司迟早要乱。你那边先别动，等我消息。”
凌峰深吸一口气：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脸色阴沉。
得想个法子，让苏清鸢那个碍事的别挡他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