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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。”
这个感觉，随着相处时间变长，越来越明显了。
苏清鸢在防备、针对凌墨沉。
她抿唇不语，眼神却格外凝重。
凌砚舟没有追问，看得出来她不想说：“先进去吧，今天的宴会还没结束。”
……
凌峰换完衣服出来，看向凌正郁：“爸，你先回宴会吧，今天是我给你惹麻烦了，对不起……”
“傻小子，说这些做什么？”
凌正郁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这些年一直是我亏欠你们母子，既然现在回到家，怎么可能继续看着你被人欺负？那样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？”
“能常和爸见见，我和妈就已经很知足了。”凌峰像极了听话的儿子，让本就愧疚的凌正郁越发觉得亏欠。
目送凌正郁离开，凌峰眼中的乖顺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啪啪啪！
一阵响亮的鼓掌声响起，凌峰猛地转头，阴冷的目光在看到来人，瞬间温和：“二嫂……”
苏语然走上前，上下打量着他：“没想到你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以前？”凌峰不懂：“我和二嫂，以前认识么？”
苏语然没有摊牌，而是双手抱着肩膀：“我知道你的心思，我可以帮你，但你也要帮我！毕竟目前为止，我们目的相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