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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德语气平静：“字面意思。”
柳千千眼眶通红，拽着傅明诚的衣袖：“我们就是来给凌夫人贺寿的，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
“没有别的意思？”傅明德冷笑，“上次在彭先生的酒会上，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，凌家没追究，已经是给傅家面子。”
围观的宾客越来越多，满脸戏谑。
傅夫人脸色涨红，攥紧手包。
傅明诚咬牙：“那件事已经过去了，千千也道过歉……”
“道歉有用？”傅明康上前一步，“她几次造谣、网暴姐姐，圈内谁不知道？现在想来贺寿，凌家凭什么让她进？”
柳千千眼泪滚落，看向傅夫人：“妈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傅夫人别开眼。
她极要脸面，此刻只想让这两个人赶紧离开。
苏清鸢走上前，语气平稳：“看在傅家的面子上，你可以进去。”
她看向柳千千，“可如果你继续拎不清，我不介意让保镖把你们一起赶走。”
柳千千攥紧傅明诚的衣袖：“明诚……”
傅明诚深吸一口气，抽回衣袖：“千千，你先回去。”
今天过来，可不只是为了给沈曼卿贺寿的……无论如何，他必须进去。
柳千千瞪大眼，嘴唇发颤。
感受四周那些嘲讽的目光，她终于撑不住，转身快步离开。
傅明诚垂着头，让人看不清神色：“现在可以了么？”
一直拦在前面的侍者让出一条路，傅明诚捏紧拳头走了进去。
围观的人渐渐散去。
傅明俊和傅明康走上前，一左一右搀扶住傅夫人。
傅夫人临走前，感激的看了一眼苏清鸢：“清鸢……谢谢你大度。”
苏清鸢莞尔一笑，“伯母这样说就太客气了，母亲还在等您。”
目送几人离开，傅明德走到她身边：“姐姐……今天的生日宴，不简单吧？”
苏清鸢看向几日不见的男人，他好似成熟了不少。
看来傅家的事情，让他不得不成长了。
“是啊，确实不简单。”苏清鸢说道：“你照顾好伯母，千万不要搅进来。”
傅明德挑挑眉头：“二哥、四哥在，我妈不会有问题的，倒是你这边需要帮忙么？例如……盯住某个人？”
确实有个人需要被盯着。
“你大哥……我怀疑他次次过来也有目的。”苏清鸢说道。
傅明德拍拍胸口：“包在我身上，绝对没问题！”
……
宴会厅里觥筹交错。
凌砚舟端着酒杯，穿过人群停在彭国华面前：“彭先生，感谢参加我母亲的生日宴。”
彭国华转过身，笑容得体。
“彭先生对老宅有兴趣吗？我可以带您参观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请。”
两人穿过宴会厅，走进长廊。
老宅占地很广。
凌砚舟带着彭国华穿过前厅、中庭、后花园，一路介绍。
彭国华点头，偶尔应和。
走到东侧一处别院门口，凌砚舟停下：“这里是二弟凌墨沉的住处。”
彭国华脚步顿住。
凌砚舟推开院门，里面一片荒凉，花草枯萎，门窗紧闭，台阶上落满灰尘。
彭国华站在门口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凌砚舟走进去：“他死后，这里就一直空着。”
彭国华目光扫过院落：“可惜了，他在化学医疗上很有建树，是个难得的人才，确实可惜。”
凌砚舟看着他：“彭先生对他很了解？”
彭国华摇头：“只是听说过。”
凌砚舟收回视线，看向那扇紧闭的门：“他走错路，不是偶然。因为身体里流着劣质基因，才会一步错、步步错，最终走向灭亡。”
彭国华眉头皱起。
凌砚舟转过头，看向他：“看来母亲没有告诉彭先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凌墨沉的身世，还没对外公开，因为彭先生是母亲的朋友，相信您不会外传。”
彭国华沉默两秒：“凌墨沉的身世有问题？”
凌砚舟点头：“当年母亲试管婴儿，用了不知名男人的精子，所以凌墨沉一定是有一个恶劣的生父，长大后才会丧尽天良。”
院落里安静了几秒。
彭国华看着凌砚舟，忽然笑了：“这个玩笑挺好笑的，不过凌墨沉确实可惜，他在化学医疗上的造诣，业内都知道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：“但我和他不同。”
彭国华走到院门口，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：“我不会走错路，更不会失败。”
目光相接，火药味十足。
“彭先生很自信。”凌砚舟笑道。
彭国华耸耸肩：“活到这个年纪，没有自信是走不到今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