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垂着头，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“好了，快去睡吧！”凌正郁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……
凌砚舟回到别墅时，老管家还没休息，“大少爷，大少夫人回来了，身上有酒气，应该喝了不少。”
“解酒汤做了么？”
“马上就好，需要送上楼么？”老管家问道。
凌砚舟摇摇头：“不用，我亲自送上去。”
十几分钟后，新煮好的醒酒汤终于出锅。
凌砚舟手持托盘，端着一碗醒酒汤上楼。
他敲响卧室房门，半晌过后传来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。
嘎吱——
“老管家，我不是……”苏清鸢裹着浴巾，正用毛巾擦着头发：“凌总，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因为心虚，她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老管家说你喝了酒。”凌砚舟将托盘往前递了递：“喝了再睡，否则明天会头疼。”
“谢谢……”
苏清鸢让开位置，任由凌砚舟进来放下醒酒汤。
“苏……”
“凌总！”苏清鸢猛的站直身子：“我知道错了，我不该贪图你的美色，不该没控制住自己，但这次真的是个意外，我们忘记傍晚那一小时怎么样？我一定继续坚守我们之间的协议。”
凌砚舟的脸色肉眼可见分黑了。
他抿着薄唇，好半晌才冷嗤一声：“意外？苏博比我想象得要开放的多。”
“毕竟都是年轻人，总是要与时俱进的。”苏清鸢心虚垂眸，总不能告诉他，自己确实借着药劲儿见色起意吧？
这话要是说出口了，那两人直接分道扬镳了。
凌砚舟幽深的眸子看不出喜怒，他冷哼一声：“傍晚我在客卧睡了一小时，我不记得你说的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