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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同时重拳，姜凡头颅和满头黑发都燃烧起黑色的魔火，血肉消融，隐见白骨。
而墨渊整条右臂如沙塔般溃散，同样燃烧起金色的火焰，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然而姜凡却像没事人一样，速度依旧快到惊人，不断拳拳轰出，打得墨渊喋血，浑身都像瓷器一样密布裂痕。
裂痕上还有金光浓郁的纯阳之力，正在不断破开墨渊肉身。
狭路相逢勇者胜！
姜凡悍不畏死，彻底豁出去催动肉身之力。
他欺身而进，拳影如狂风暴雨。
墨渊鳞甲覆盖的双臂拼命格挡，但每一拳砸下，都传出骨裂般的闷响。
暗金鳞片先是凹陷，继而炸裂，黑血顺着臂弯汩汩流淌。
姜凡全力出拳，没有丝毫后顾之忧。
“你！”
墨渊的狞怒被一拳封在喉间。
姜凡的右勾拳自下而上凿中它的下颌，颈椎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。
墨渊身形后仰，姜凡的追击已至，左肘如重锤砸向它的太阳穴。
“砰！”
鳞甲碎裂，黑血迸溅。
墨渊踉跄后退，视野开始模糊。
姜凡如影随形，一记低扫踢中它的膝弯。
“咔嚓！”
腿骨折断。
墨渊单膝跪地，还未来得及抬头，姜凡的右膝已如炮弹般顶起，正中它的面门。
“噗！”
五官瞬间塌陷，魔血混杂着碎裂的骨渣喷出。
墨渊试图抬手反击，但姜凡的速度更快。
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墨渊仅剩的左臂，右脚蹬住它的肩窝，全身力量爆发！
“嘶啦！”
整条手臂被硬生生扯断！
黑血如喷泉涌出。
姜凡扔掉断臂，不等墨渊发出哀嚎，双拳已如打桩机般轰向它的胸口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！
每一拳都带着极致的纯阳之力，每一拳都在暗金鳞甲上凿出更深的凹陷。
第八拳落下时，墨渊的胸腔彻底塌陷。
第九拳姜凡的拳头贯穿鳞甲，没入它的胸口，握住那颗尚在微弱跳动的漆黑魔心。
“你……”
墨渊的独眼死死盯着他，眼中魔光涣散。
姜凡面无表情，五指猛然收拢。
“噗嗤。”
魔心被捏爆。
墨渊的身躯剧烈抽搐，随即彻底僵直，眼中的光芒迅速熄灭。
姜凡抽回手，甩掉掌心的黑血与碎肉。
墨渊的尸体缓缓后仰，轰然倒地。
战斗结束！
并非墨渊太弱，而是如今的姜凡太强了！
“哈哈哈，真是痛快啊……”
姜凡满脸血肉模糊，但他兴奋笑了起来，眼中的金光前所未有的炽烈。
远处观战的天骄，久久无言。
方才那场拳拳到肉、血肉横飞的近身搏杀，带给他们的冲击，甚至比之前的对决更加震撼。
那是纯粹的暴力美学。
是野兽般的厮杀本能。
是以伤换伤、以命搏命的……真正死斗。
“疯子……”
沈孤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中战意燃烧到几乎失控，但最终……却化作一声苦笑。
“这种打法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赵瑞年沉默许久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不是做不到……是不敢。”
“这等胆魄，这等狠劲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不如他。”
韦一道轻轻抚摸剑鞘上的裂痕，声音平静：
“论剑道，我可与他一战。”
“论近身搏杀……我必败。”
这是承认。
来自全真派年轻一代剑道第一人的坦然承认！
符瑶雪白瞳孔中的命运丝线，已彻底紊乱。
她看着远处那个还在大笑的身影，喃喃自语：
“变数……已成定数。”
“此战之后……道门十脉年轻一代的格局……要变了。”
而帝天凤。
她站在最前方，凤眸中的金焰已燃烧到极致。
但最终，她没有上前。
只是深深看了姜凡一眼，然后转身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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