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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凭他们？”
时苒笑了笑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，“现在信了么，你师兄单孤刀，和这些人是一伙的，这两人我喂了特制的药，没个三五天醒不了，也动不了内力。”
李相夷沉默了。
夜风吹过巷子，带着凉意，吹得他心底一片冰冷。
过往十几年的师兄弟情谊，让他心乱如麻，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钝痛弥漫开来。
他站在那里，身姿依旧挺拔，但脸上却难得流露出一种近乎茫然的脆弱。
良久，他才哑声开口：“我去找他问清楚。”
“问什么？”
时苒拉住他的手臂：“问他为什么和南胤余孽勾结，问他是不是万圣道的尊上，问他是不是早就想杀你了？”
李相夷猛地看向她：“杀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南胤后裔复国，需要的不仅是钱财秘宝，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室血脉，更需要扫清障碍。”
“你是当今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，是四顾门门主，声威正盛。”
“若我猜得没错，你恐怕才是真正的南胤皇室后裔，单孤刀，他什么都不是，一个野心勃勃自认正统却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的人，会怎么做？”
李相夷如遭雷击，踉跄后退了一步，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我是南胤皇室，这怎么可能。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，相夷，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，你直接去质问单孤刀，除了打草惊蛇，逼他狗急跳墙，甚至可能引发四顾门内乱，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他不会承认，只会用更多谎言来圆。”
“那你说该怎么办？”李相夷反手握紧她的手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一丝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