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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这些实际的好处，顾旭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。
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。
“哎呀，张老您太客气了，这怎么好意思呢……我这资历还浅，怕是不能服众啊……”
顾旭嘴上说着客套话，身体却很诚实地把手伸到了张道玄面前，掌心摊开，一副讨债的模样。
张道玄正准备听这小子发表一通“感谢组织栽培，定当鞠躬尽瘁”的获奖感言。
结果看到这只伸到鼻子底下的手，不由得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子有点懵。
“文书呢？”
顾旭理直气壮地说道：“委任状啊！红头文件啊！哪怕是个手写的条子也行啊！”
“张老，您别怪我这人俗。”
“这年头，口头支票最不靠谱了。”
“您现在说得天花乱坠，万一明天睡醒了反悔了，或者上面有人卡着不给批，那我这‘顾参谋长’岂不是成了光杆司令？”
顾旭撇了撇嘴，一副“我不见兔子不撒鹰”的市井模样：“这叫先小人后君子，把手续办全了，我也好安心给您卖命不是？”
“你……”
张道玄被气乐了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贪权的，见过贪财的，但真没见过这种刚立了大功就在这儿跟领导讨价还价要收据的。
这哪里是个大校？
这分明就是个菜市场买菜都要跟大妈饶两根葱的小滑头！
“你这小子！老头子我这张脸难道还不值一张纸？”
张道玄笑骂着虚空点了点顾旭的脑门，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。
这小子，真实，不做作，他就喜欢这种把丑话都说在前头的性格。
比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强一万倍。
“行行行！给你就是了，多大点事！”
张道玄大手一挥，豪气干云，“文书和军衔肩章都在军部走流程，最快明天一早，我就让人敲锣打鼓给你送到斩神军部！这总行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