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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，哪怕没有这些药。
只要顾栀虞想知道。
傅宴景也会说。
他真的真的很爱她。
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“傅宴景，我也很爱你。”
顾栀虞看着傅宴景的眼睛，认真回应。
顾栀虞又是什么时候才明白自己心思的呢？
大约是从回来后。
她身边没有了贺郅韫这个烂人之后。
她开始与傅宴景无时无刻不在一起。
她开始发现，自己对傅宴景远不止妹妹对哥哥。
她沉溺于他的关系与爱护。
她不满足于两人的现状。
她接受不了傅宴景受伤。
她接受不了傅宴景以后万一属于别人。
她也曾怀疑这是不是占有欲。
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。
她的身体也有了反应。
夜，两人在被子的包裹下，紧紧相拥。
可渐渐的，他们的身体开始不满足于此。
顾栀虞被勾的也开始觉得难忍。
甚至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误食了那些药。
顾栀虞都这样。
傅宴景这个吃了药的自然更好不到哪里去。
两人之间，裤子都洇出水痕。
顾栀虞的手落在傅宴景腰窝。
“宴景，我难受。”
顾栀虞的声音很软，又带着她自己都惊讶的娇媚。
“哥哥，哥哥……”
顾栀虞用这个声音继续叫傅宴景。
无论哪个称呼，傅宴景的呼吸都更重了。
傅宴景垂眼看着顾栀虞红了的眼眶。
他抬起手，用指腹摩挲顾栀虞的脸颊。
“栀虞，我……”
顾栀虞握住了傅宴景的手。
“哥哥，我相信你。”
两人手指交缠。
宽阔的，娇柔的。
滚烫的，温热的。
一起向下。
傅宴景附在顾栀虞耳边。
“栀虞，放轻松。”
傅宴景的手向下。
顾栀虞也想跟上。
但她的手，被傅宴景放在了他的后腰。
“栀虞，相信我。”
傅宴景说的相信他。
是让顾栀虞相信他的技术，还是让她相信他还能忍住，顾栀虞已经来不及多想。
或者说她已经没有脑容量再想。
她的喉咙里，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娇柔妩媚。
温声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