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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一讲这个项目吗？”
顾杳看着顾栀虞的电脑屏幕。
随意上下划动两下触控板。
“你对这个项目感兴趣？”
顾栀虞点了点头。
“嗯！”
顾杳语气里有些欣慰，又像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个项目，当初做的并不好。”
顾栀虞听到顾杳说的这句话。
瞬间打起了精神。
难道……
顾栀虞坐在顾杳身边。
顾杳看她突然这么认真。
也开始和顾栀虞认真说起这个项目。
这个项目是三年之前完工的。
进行的时候，顾栀虞还在上初中呢。
顾栀虞有过一段印象。
那时候，顾杳每天都非常非常忙。
虽然每天都尽量挤出来时间陪自己。
但顾栀虞能看得清顾杳的疲惫。
顾杳也和顾栀虞一起回忆着。
“宝贝，五年前，我们觉得电池是个非常好的风口行业，于是，我们决定开始这个项目。”
“一开始，事情都非常顺利，我们当时有钱，有冲劲，有野心，从高校和相关企业招聘到了许多相关人才。”
“进展也如我们预想的一样，非常顺利。任何问题在我们这个项目里都不是问题，别的公司要三天解决的，我们一天就能解决，别的公司一周才能做成的，我们不超三天。这样的效率也让我们走在这个行业的最前端。”
“但是，在一个全新的有挑战性的领域，当领头羊并不是什么好事。就像是长跑比赛，跑在第一名的，需要破开风的阻力。哪怕我们有着无比坚实的，没有任何公司可以比拟的资金和技术支持，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踩了陷阱……”
顾杳说着，将自己的电脑移了过来。
顾杳打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。
里面，是这个项目，仅有几个人才知道的资料。
这里面，记录着当年更详细的发展过程。
和被掩盖起来的细节。
当然，这也是做所有项目的常见手段。
没有人真正在乎付出的努力，尝过的败绩。
只要最后的结果足够出彩。
过程的崎岖和不堪，都会随风消散。
做项目，抢市场。
只要手段在法律红线之内。
结果永远是大于过程的。
顾栀虞听着顾杳的讲述。
同时也看着这些文件。
渐渐的。
在一个不起眼的图片上。
顾栀虞见到了熟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