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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她太好了。
但她也知道。
如果自己上一世可以早早看清贺郅韫，看清傅宴景，看清自己。
这就应该是她原本的人生。
说到底，除去贺郅韫那些人，顾栀虞也还是恨自己的……
过了会，顾栀虞平复好情绪，认真看文件，也将顾杳标注的一一记下。
有些不懂的，她这边刚给顾杳发消息问，顾杳下一秒就发来语音给她解释点透。
顾栀虞看完这些，又重新唤起睡眠模式的电脑。
顾杳给她的权限高不说。
在上班第一天，顾杳也明确说了她的所有浏览项目痕迹，是对任何人都完全不可见的。
包括顾杳。
顾杳给了她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权限。
顾栀虞按照记忆，顺着日期筛选。
几分钟后，顾栀虞震惊在位置上。
她梦里的孩子说写下的那些，只要在今天之前的，完全可以对的上。
除了现在她手边那个项目。
现在贺家与赵家联手的那个。
至于今天之后的，顾栀虞也没有查到太多。
只有一个下个月的，能查到一点点准备的信息。
顾栀虞原本觉得，她的孩子这样做是怀疑自己的死亡。
但现在，她又觉得不止这些。
她的孩子血肉里自然有她的基因。
关于商业的敏感度绝对是在线的。
难道，他是在调查顾氏和傅氏……
顾栀虞之前就隐约认定，自己死后顾氏和傅氏出事了。
现在看来……
顾栀虞想了许久，直到有些脱力的靠在椅背……
不过，很快她就振作起来。
这一世，她已经和哥哥在一起了。
这一世，他们一起努力。
一定可以让顾氏和傅氏一直一直好下去。
也一定……
可以让贺家和赵家，在A市消失。
因果轮回，好生报应。
当然，有这样想法的，现在不是顾栀虞。
顾杳、傅渊以及许多家族，都已经开始有了这种想法。
而此刻在傅氏的傅宴景。
正对着手机屏幕犹豫。
上面是与顾栀虞的聊天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