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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看，这灵器上限很强，但同样也很容易失控。”
“嗯，和乐声有关，演奏的越好就越容易控制。”陈时说道。
“那得加练，我也有类似的灵器，是个贝斯，使用手段和这个差不多。”
江柳心中了然，拿来一个琴谱：
“先从乐理知识开始吧。”
接下来的半小时里，陈时再次有了高中上语文课打瞌睡的感觉。
他倒不算没音乐细胞，但上课犯困是真的。
也没人说过除灵还得会音乐啊。
但【引魂琴】的效果很强，也不能轻易放弃。
不过这么一看，江柳还真是夸张，好像什么都会，而且都精通。
“来，姿势摆好了。”
把基本理论简化讲过后，江柳起身，直接进入实战：
“拿琴的姿势很重要，姿势对了，你拉的音、按的弦才能准。”
她来到身后，双手绕至身前，分别轻握住了陈时的双手。
沐浴露的清香从身后飘来，江柳刚洗完澡，身体很热，胳膊相触间，温度传递，带着些许酥痒。
“左手拿琴得稳，别抬太高。”
江柳站在背后，说话间，热气吹在后颈。
陈时眼神飘了一下，感到后背传来柔软的贴触，双手被江柳握住。
江柳的手很纤细，手指很长，同时也很有力。
“江师姐，你身体是不是有点烫？”陈时忍不住问。
“刚洗完澡当然烫了。”
江柳眯起眼，带着逗小孩玩的语气：
“怎么？烧到你了？要不师姐把体温调低点？”
“师姐你是机器人吗？还能调低体温？”陈时惊讶。
同时，他感到左手微微发疼——江柳在调整他的手势，把四根手指往琴弦上掰。
“当然了，准确来说，是通过灵感去控血，等你灵感到三级水平也能学会的。”
江柳这么一说，陈时想起来，江柳对抗三面凶灵时，血也是她的武器之一。
那原来不是什么秘术吗？他也能学会？
“专心点。”
江柳贴住他的后背，一手轻抬手肘：
“手肘微抬，这样才能控弓。”
练功房内，热气从浴室散出，江柳距离之近，近到能听到她的呼吸吹在耳朵上。
“记住，四根弦，四种音，用左手去摁弦转换音。”
陈时深呼吸，让自己尽可能去学习小提琴，而不是注意背后的柔软触感，还有吹在脖子上的热气。
“现在，慢慢拉。”
江柳声音很轻，和渡灵时的凌厉判若两人，更像个温柔知性的邻家大姐姐。
陈时视线飘忽，江柳白皙的手轻轻覆上他的双手，开始带着他缓缓拉琴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锯木头般的嘎吱声，而是更为悠扬的乐声。
“就是这种感觉，拉的时候不要太用力，不然就是锯木头，拿捏好轻重。”
江柳眸子一转，看到陈时耳根被自己吹得泛红。
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，说道：
“说起来，之前某人当着十多个人和院长的面冲过来找我学特殊琴法呢，你是指这种吗？”
“嘎吱~~~”陈时手一抖，立刻锯起木头。
“师姐……”
江柳轻笑出声，像是逗小孩成功的坏姐姐：
“好了，专注，继续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