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瞪大了眼，瞳孔剧烈收缩：“不可能！那毒无药可解，他若是不吃，绝对活不过三日！”
“是啊，无药可解。”云锦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可谁告诉你，他中的是九幽了？”
沈淮安只觉得脑中一阵轰鸣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！
“你和楚九渊一起联合起来诈我？”
“是啊，诈你。”云锦时坦然承认，眼神中满是戏谑，“不过是配合你演了一出戏罢了。”
“你们在奏折和账册上动手脚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可你们忘了，楚九渊身边，从来不缺防范毒药的高手。”
“他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所谓的中毒昏迷，不过是将计就计，引蛇出洞的苦肉计罢了。”
“否则，你以为你们的计划，为什么会败露得那么快？为什么皇城护卫军会突然倒戈？为什么你们苦心经营的暗桩会被连根拔起？”
云锦时看着沈淮安那张瞬间灰败如土的脸，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。
“沈淮安，你输了。”
“你不仅没能杀了楚九渊，反而帮我们清理了朝堂上的异己。你苦心经营的清辞商号，如今也成了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你这一生，算计来算计去，最终……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！”
“噗——”
沈淮安急怒攻心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死死地盯着云锦时，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云锦时眉眼弯了弯：“不过你那九幽，倒是真有人中了，你猜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