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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锦时说着，朝着旁边就伸出了手。
夜翎立刻会意，上前一步，恭敬地递上一个精致的青色瓷瓶：“娘娘，这就是之前从沈掌柜那里搜到的、所谓的九幽解药。”
云锦时拿在手里，轻轻抛了抛，把玩着，眉眼弯弯，语气却冷酷无比：“好，我的耐心有限。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，前朝后宫一团乱麻，还等着我去处置。”
“我能够给沈掌柜考虑的时间不多。沈掌柜，你想好了吗？”
“清辞商号！”沈淮安仿佛被逼到了悬崖边，立马嘶吼出声，“我用清辞商号换他！”
“你们看到的，清辞商号摆在明面上的产业，不过只占了清辞商号真正实力的一半！还有一半庞大的财富和暗网，是隐藏在暗处的！只有我知道在哪儿！”
“我可以将它们……一并交出来！全都给你！”
云锦时听完，忍不住笑出了声来，那笑声在空旷的密牢中回荡，满是讥诮与不屑。
“清辞商号？沈掌柜，你是在同我开玩笑吗？”
“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，清辞商号，本就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产业吧？是我的私产！”
“沈掌柜有什么脸面、有什么资格同我说，将清辞商号交出来呢？”
“那原本，就应该是我的东西啊！沈掌柜该不会真的以为，你鸠占鹊巢，替我保管了十多年清辞商号，那清辞商号就名正言顺地变成了你的了吧？”
她缓缓蹲下身来，与沈淮安平视，眼神冰冷刺骨：“看来，沈掌柜是一点也没有诚意啊。”
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，还能拿出本就属于我的清辞商号来敷衍我。真是让人失望。”
她说着，毫不犹豫地将那青色瓷瓶的盖子给拔了开来，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她将那瓷瓶凑到了顾舟苍白的唇边，随后另一只手残忍地捏住了顾舟的脸颊，强迫他张开嘴。
饶是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，顾舟因为吃痛，也还是微微张开了嘴，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“你别喂！住手！”
沈淮安见状，肝胆俱裂，急忙嘶厉地叫喊出声，铁链被他挣得哐当作响！
“除了清辞商号所有隐藏的产业！我还可以……还可以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真相，都告诉你！”
“包括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！”
云锦时闻言，动作微微一顿，抬起眼来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哦？我的确是有一些，非常想要知道的事情。”
比如，他是不是就是这一切惨剧的幕后操控者？
他的后面，究竟还有没有人？
这对她，对楚九渊而言，都是至关重要的情报。
但……
“可我如何知道，你现在说的，是不是真话呢？”
“毕竟，沈掌柜你老谋深算，惯会骗人。之前在我面前装忠仆，可是装得天衣无缝，有不少前科的啊。”
沈淮安立刻举起双手，仿佛在发誓一般，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绝望：“顾舟就在你手里！”
“他是我唯一的血脉，他的命就在你手里捏着！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敢拿他的命去赌？我不可能说谎的！”
“且我说的一切，都是保存了一些铁证的！你若是不信，拿到证据后，大可以去查证！全都可以查证的！”
云锦时挑了挑眉，似乎真的有些意动了，她缓缓收回了拿着瓷瓶的手：“你说的，倒也有些道理。”
“行吧，那我就……暂且再相信你这一回。”
她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伸出一只手：“那你先把真正的解药拿来，我看着他服下。只要他醒了，我们就开始谈。”
沈淮安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毒药瓶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，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他紧咬着后槽牙，腮帮子的肌肉绷得死紧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解药不在我身上，我被关进来时，立马就被人里里外外、连头发丝都搜过了，自然不可能将解药藏在身上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、不得不低头的困兽，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不甘：“解药……在清辞商号最大的那家珍宝阁里面。”
“在珍宝阁三楼最左边的天字号雅间里，多宝阁上那个青花瓷花瓶里。花瓶底座有个暗格，解药就藏在里面。”
云锦时扬了扬眉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藏在珍宝阁？而且还是天字号雅间？
俗话说大隐隐于市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沈淮安这只老狐狸，倒是挺会藏东西的。
若非他亲口说出来，谁会想到那种人来人往的雅间里，竟然藏着足以要了当今天子性命的解药？
“很好，我会派人去取的。”她语气平淡地说道，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她看了看夜翎，夜翎立刻会意，上前一步禀报道：“娘娘，从皇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