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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保人员提前跟她说了一句：“站上去就行，不疼，几秒钟的事。”
那东西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，绿色的光带从头顶扫到脚底，来回两遍。
全部查完，身上什么都没有。
干干净净。
整个过程将近四十分钟。
结束后有人给她拿了一件干净的外套披上，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角。
没人解释她接下来要去哪儿，但至少没人再拿枪指着她了。
出来之后，她被带上了一辆深绿色的车。
车门比她预想的沉得多，安保人员单手拉开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明显绷了一下。
车身很厚，窗玻璃泛着一层暗色，从里面看得见外头，外头看不见里面。
座椅硬，不是那种商务车的软皮沙发，但车子开起来稳得很，外面那种烂路，到了车里就剩一点轻微的晃动，跟没有似的。
车开出安保哨所范围之后，江婉婷往车窗外看了一眼。
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搞错了地方。
这不是她想象中的“基地”。
她脑子里的基地，大概就是一片围墙圈起来的空地，几栋楼，一群穿迷彩服的人，顶多再加一个大门和一杆国旗。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。
但车窗外的东西跟那些完全不沾边。
成片的建筑群铺开去，看不到头。
楼和楼之间的间距很宽，主干道目测有八车道，路面平整得跟刚铺的一样。
两侧有路灯，有绿化带，有标识牌，标识牌上的字她来不及看清，但分区编号一路从“D-7”变到了“D-12”，又变成了“E-1”。
这是一座城。
不是夸张，这真的是一座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