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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以为，这就完了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韩莉转过头。
“老夫方才跟你们说的这两样。”燃丹真灵慢慢说，“扶桑神树，冰河封天。”
“在那卷残书里头，也只能算中等异象，算不得最顶级的异象。”
“这还只能算中等天地异象？”
老头点了点头。
“它上面还有更强大天地异象。”
高地上炸了。
“上面还有？”
“不是，前辈，波及一个世界天地异象还不是最强的？”
那个参谋的记录本啪嗒掉在了地上。
他弯腰去捡，捡起来又忘了自己要干什么，就这么一直捏在手里。
陶哲一直没说话。
这会儿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了燃丹真灵底下。
“前辈。”他说，“最顶级那些，波及范围有多大？”
燃丹真灵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比冰河封天，还要大上许多倍。”
陶哲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。
“许多倍？”他说，“可冰河封天的范围已经能够波及整个世界了。”
“比冰河封天还要大几倍，那怎么可能？”
韩莉忍不住了。
她往前跨了一步，仰起脸。
“燃丹前辈，您这越说越玄乎了。”
“您方才说，冰河封天把这么一整个世界都冻上了。”
“这我已经不敢想了。”
她的手在半空里比划了一下，又放下来。
“比这个还大许多倍？那怎么可能？”
“所以我说，那典籍中的记载算不得数。”
“因为书中记载，最顶级的天地异象可以映照诸天。”
“就比如那天地异象——仙王临九天。”
“异象一出，直接波及九个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