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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成了紫色。
半空里，燃丹真灵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老头的魂体在风里晃了晃，那双老眼死死钉在天上，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。
“不对。”
“前辈？”韩莉扭过头。
“不对！”
老头的嗓子劈了。
他往上飘了一截，胡子被风扯得往后倒。
“天雷是有数的！一九劫九道，二九劫十八道，三九劫二十七道。”
“每劈一道天雷，雷劫之力便会弱上一分。这是规矩！”
他指着头顶那片紫得发亮的云。
“可你们看它！那道紫霄神雷落下去，劫云不但没有消散，反而越来越强了！”
“紫霄神雷还在酝酿，而且数量非常夸张，已经将整片劫云映成了紫色。”
燃丹真灵猛地转过头。
“蛊母，你在上界渡劫的时候，见过这个没有？”
蛊母浑身都在抖。
她那只攥着边框的手，指甲已经掐进了铁皮里。
“没有。”
她的嘴唇动了动。
“奴婢那次渡劫，九道天雷劈完，劫云就散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燃丹真灵的手在半空里攥成了拳。
“该死的，这是雷劫暴动！”
“雷劫……暴动？”那个参谋的记录本掉在了地上。
“雷劫暴动只是一个传说。”老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，“一旦生成，它会一直酝酿雷劫之力，直到应劫之人化成飞灰为止。”
高地上一片死寂。
“而且，最为关键的是，这还不是寻常的雷劫暴动。”
燃丹真灵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这是紫霄神雷的雷劫暴动！”
“方才仅仅一道天雷，就算被大钟挡了下来，但是逸散出来的能量波动还是震塌了半座曙光城。”
“而现在云里头那些天雷，一道，两道，十道，百道……”
老头的手指头在半空里数着，数着数着就停住了。
他数不过来了。
“该死的，这是天要亡苏小友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