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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的，光是材料就值二十万灵石，一枚灵石都没收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厉无道前往多宝阁的时候，您只要提一句我的名字，他立刻就会转头去找我的麻烦。”
“可您没提。”
“甚至为了这个事情，您自爆了自己的化神傀儡，多宝阁也遭受到重创。”
张景行原本垂着眼，听到这里，眼皮猛地一抬。
他盯着苏明远，没有接话。
那天发生的事，全都在多宝阁的禁制里，云城又远在千里之外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张景行没有问出口，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。
这个年轻人背后的势力，恐怕比他自己想的要强大得多。
“阁主？”
苏明远叫了他一声。
张景行回过神，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，刚才走了一下神。”
他靠着岩壁，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倒是苏小友，看你的样子，像是有话要问。”
苏明远笑了一下。
“是有一件事，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“小友请说，只要是张某知道的，自然不会藏着掖着。”
“您是化神修士，又是多宝阁的阁主。”
“血魂宗是九大宗门之一，势力遍布整个血魂洲。”
“王家进城买东西，您不但替他们瞒着，还让了价格。”
“血魂宗长老上门，您宁可拼命，也不将我们的事情说出来。”
苏明远看着张景行。
“可我跟您，不过是做过一笔买卖。”
“您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张景行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低下头，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慢慢地搓。
那里有一层厚茧，是八百年握刻刀磨出来的。
“我不是在帮你。”
“我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苏明远一愣。
帮自己？
多宝阁遭受重创，几十年才炼成的傀儡自爆了，人也差点死在赤沙河边上。
这叫帮自己？
他张了张嘴，还没想好该怎么问。
张景行已经抬起了头。
他没看苏明远，只是看着头顶那块昏黄的岩壁。
“苏小友。”
“我问你一句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可知道血魂宗炼制的万魂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