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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明远看着她，面露疑惑：“韩莉，有什么发现嘛？”
韩莉摇了摇头，不确定的说道：“组长，这个世界的空气成分异常。”
苏明远转头：“异常在哪。”
“除了浓郁的血腥味之外，这个时间的草药香味十足，像是草药的香气，而且不止一种。”韩莉说，“但你看这个世界，完全不像是有生命的样子，包括植物，但是又有草药味，所以很异常。”
她说完蹲下去，从身边的土里捻起一点粉末，放到鼻子底下闻。
又用舌尖舔了一下指尖。
舔完她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明远问。
韩莉没马上回答。
她把指尖上剩下的粉末在手心里搓了搓，又闻了闻，然后抬头。
“这个土里有‘九元草’的味道。”她说。
“九元草是什么？”
“师父说过。”韩莉说的师父是孙良，“九元草是一种炼丹用的药材，妖武世界早就绝种了，但是苍城的宝库里藏了一株，师父曾经带我见识过。”
苏明远一愣。
“九元草？”
韩莉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回春丹的主药。”她说，“没有九元草，回春丹就炼不出来。之前给您父亲用的那批回春丹，全是御兽真人储物袋里的存货，咱们自己一颗都炼不了，就是因为缺这味药。”
苏明远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。
回春丹。
就是让他父亲胰腺癌病灶缩小百分之六十一的那颗丹药。
就是张承志院士在会议室里向他鞠躬、求他让更多人用上的那颗丹药。
就是他一直想量产、但始终卡在原材料上的那颗丹药。
“你确定？”苏明远问。
“我不会认错这个味道。”韩莉说，“师父当时让我闻过九元草的干叶，那股气味很特殊，甜里带苦，苦里带腥，闻过一次就忘不了。这个土里的残留浓度很高，说明这种草药不是偶尔长几棵的那种，是曾经大面积生长过的地方。”
苏明远深吸了一口气，胸腔里一股热气往上涌。
“韩莉，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，把话理清楚。
“这个世界有九元草，而且量可能很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