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滚动。”
“大夏的军方、情报系统、防空指挥系统——他们的注意力会全部被吸到沿海方向。”
“所有反应机制的阈值，都会上浮。”
“一架小编队直升机和倾转旋翼机，在这种背景下，是最不引人注意的。”
“大象走过来，没人看得见老鼠。”
参谋组长盯着方案看了很久。
最后他点点头。
“那就这样办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——医院所在的城区，是大夏苏南的核心城市，周边部署有两个陆军合成旅和一个空军雷达站。一旦抓捕行动暴露，我们必须有撤离接应。”
“我建议，从冲绳方向加派四架F-35B，临时进入大夏东海防空识别区边缘。不进入领空，只做心理威慑。”
“同时让黄海方向的核潜艇‘海狼号’上浮到潜望镜深度，做‘随时发射’姿态。”
“让他们在东海和黄海同时分神。”
CIA局长看了他一眼，点头。
“加上。”
“全程——二十四小时内，必须结束。”
方案在凌晨六点整签发。加密电报同时发往横须贺、乌山、冲绳、关岛。
五角大楼楼外，华圣顿的天开始泛白。
同一时刻。
樱花国横须贺基地。
机库灯光通明。八架MV-22B鱼鹰已经完成了最后一轮航电系统自检，旋翼折叠收在机身两侧。
机库另一侧，三角洲第三中队的二十八名队员正在最后清点装备。
他们穿的不是标准作战服，是经过伪装的灰黑色便装外套，内层是轻型战术装具。武器全是消音型号，MP7冲锋枪、格洛克19手枪，外加三支专门改装的麻醉狙击枪。
队长贾森·米勒最后一个走进机库。他是鹰酱特种部队里拿到过蓝星勋章的两个人之一。
中队副官递给他一个牛皮文件袋。
“目标档案。”
米勒接过来，翻开。
第一页是苏明远的侧面照片，像素很糊——这是撒旦之眼最后几分钟传回的。
第二页开始是目标画像：身高一米八一，体重约七十五公斤，无公开武装训练记录，无军籍记录，无特殊技能标注。
在所有关键栏目上，档案都只写了两个字：
未知。
米勒看完，合上文件袋。
“行了。”
他转身面对机库里的二十八个人。
“目标只有一个——必须抓活的。”
“进去，带出来，送上飞机。”
“四十分钟以内。”
“明白？”
“明白！”
米勒把文件袋扔进随身包。
“登机。”
棒子国乌山基地，同一时刻。
四架CH-47F支奴干和两架MH-60M黑鹰已经在停机坪上完成了预热。旋翼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缓慢地转动，带起一圈圈灰色的气浪。
第八突击直升机中队的副队长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距离起飞——还有四十七分钟。”
“检查所有系统。最后一遍。”
他抬头望向天空。
东方，天刚刚开始发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