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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一掌把螺栓拍断了。
有人小声问旁边的人：“哪个连的？没见过啊。”
“不知道，新来的吧。”
“新来的就这么猛？”
没人能回答。
张大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训练场边上，手里端着搪瓷缸子，靠在一根水泥柱子上，看着陈榕和林晚的背影。
他喝了口凉茶，把缸子搁在旁边的台子上。
“陶哲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修炼的功法跟我们一样是吧？”
“一模一样，都是天衡优化过的标准版《碎岩劲》。”
张大彪点了点头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我这个S级的脸，算是彻底没地方搁了。”
陶哲推了推眼镜：“你也不用太受打击。S级在全国依然是极少数，你的实力放在任何地方都——”
“你闭嘴吧。”张大彪端起缸子走了，“越安慰越难受。”
苏明远站在训练场边上，看着张大彪的背影走远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转头看向陈榕和林晚。
两个年轻人并排站在测力靶前面，阳光从妖武世界的天空上打下来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苏明远走过去。
“休息两个小时，吃个饭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下午开始冲刺二阶。”
陈榕和林晚同时看向他。
苏明远的表情很平静，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“我从一阶到二阶用了六天。你们的速度是我的七到八倍。”
他算了一下，“一天之内应该够了。明天这个时候，我希望你们已经是二阶武者了。”
陈榕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林晚连这一个字都省了，点了下头，转身就朝食堂方向走去。
苏明远看着她的背影。
话不多，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
跟陈榕不一样。
陈榕是那种沉默里藏着火的人，你跟他说话能感觉到底下有温度。
林晚是真的冷漠，对所有事情都保持着一种均匀的距离感。
虫族世界磨出来的。
在那种地方活了二十二年，能活下来的人，要么疯了。
要么就是这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到最深处，只留一个最基本的念头：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