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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不买？”
连秦海都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。
苏明远把笔往桌上一搁。
“不是有钱人想买，是所有人都得买。不是想不想的问题，是不买就落后、不买就被淘汰的问题。当你的邻居在修炼你没修炼，当你的同事在修炼你没修炼，当全世界都在修炼就你没修炼，你就算砸锅卖铁也得买灵石。”
“这就是需求端的变化。”
“几千万人的需求和八十亿人的需求，是一个概念吗？”
陶哲的手指开始在桌面上飞快地敲击，他的脑子已经在高速运转了。
“如果全球八十亿人都进入修炼体系，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有能力购买灵石，那也是八千万的稳定消费群体。”
他敲计算器的手停住了。
八千万枚灵石的需求量。
“这个需求量，是天文数字。”陶哲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按照目前丧尸世界的晶核产量折算灵石，月产能大约在……”
他飞速翻了几页数据。
“八十万。”
供给一百五十万枚，需求至少八千万枚。
供需比接近一比一百。
在座的人里，但凡上过中学经济学课的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供不应求到这种程度，价格会被推到什么位置？
“一枚下品灵石……”陶哲咽了口口水，“如果按照供需关系自由定价，不是五十万，不是一百万，保守估计，至少是一千万到两千万大夏币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如果考虑到各国政府会大量采购作为战略储备，加上黑市溢价和囤积行为带来的二级市场炒作，峰值价格破五千万都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足足五秒钟。
李云龙第一个打破沉默，不过他说的话跟军事没半毛钱关系。
“一枚一阶灵石卖五千万？这谁能买的起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