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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李奥，又看看号码牌堆。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
“他们吗？”
李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都睡着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。
“我叫李奥。”
卜西多拉盯着那堆号码牌，大脑有几秒的空白。
然后他猛地蹲下，抓起一把号码牌查看——是真的，每一张都是这一届考生的号码牌，从1号到754号，除了李奥自己的321号，全在这里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卜西多拉抬起头，表情复杂地看着李奥。
“你一个人……把所有人都……”
“收集这些花了我不少时间。”
李奥语气轻松道。
“那么，要进行第二场测试吗？”
卜西多拉沉默了。
他设计测试时，预想过各种情况——强者迅速收集三张号码牌晋级，弱者被淘汰，甚至可能出现一些意外死亡。
但他从来没想过，会有人直接把所有考生全部放倒，一个人收集了所有号码牌。
这已经超出了“测试”的范畴。
这是来砸场子的。
卜西多拉站起身，深吸一口气，从风衣内袋掏出手机。
他走到天台另一侧，背对李奥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怎么了？卜西多拉，测试有问题吗？”
“出了点……意外。”
卜西多拉压低声音，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确定？754名考生，753人被同一人击倒？”
“我确定。号码牌全在这里，堆得像座小山。”
“……那名考生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李奥。”
又一阵沉默。然后，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声音。
“我是米才伊史多姆。情况我已经清楚了。我也联系了审查委员会最高负责人。”
卜西多拉屏住呼吸。最高负责人——那只有一位。
“既然考生只剩李奥一个，那就让他通过。成为这一届通过测试的猎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卜西多拉沉声道。
电话挂断，卜西多拉转身走回李奥面前，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他看着这个年轻人，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和欣赏。
卜西多拉崇尚武道，尊重强者。
虽然李奥的做法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，但这份实力，值得认可。
“恭喜你。”
卜西多拉郑重宣布。
“第285期猎人测试，你是唯一合格者。通过！”
李奥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真实。
他在动手前就考虑过这个可能性——原著中，奇犽曾经一个人放倒所有考生，直接晋级。
既然奇犽能做到，他当然也可以尝试这条“速通”路线。
结果很顺利。
“那么，接下来？”
李奥问。
卜西多拉指向天台另一端——那里停着一艘飞船。
“跟我去猎人总部。你需要登记信息，领取执照，还有一些必要的流程。”
两人走向飞船。
登机前，卜西多拉回头看了一眼天台电梯的方向，摇摇头。
“医疗队马上会来处理下面那些人……真是，给我添了不少麻烦。”
李奥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飞船引擎启动，缓缓升空。
透过舷窗，能看到下方卡利露市的轮廓逐渐变小，港口、街道、建筑，最终化作彩色积木般的斑点。
飞船划破云层，朝着猎人总部的方向，全速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