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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第28章你跟一个人长得很像,特别像(第1/2页)
管汐顺着眼神看过去,是一个男人,看起来三十岁上下,五官深邃,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混血儿特有的立体感。
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,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随意,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,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审视。
他看到管汐走进来,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光。
“这位就是管汐管小姐吧?”男人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一种温润的低沉,“久仰。”
管汐微微颔首,看了言老爷子一眼。
“丫头,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言老爷子笑呵呵地说。
“这是白家的小子,白思尧。白家早些年在国内也是响当当的,后来搬到国外去了,好多年没见了。这次思尧回来,说是专程来看看我这老头子。”
白思尧站起身,朝管汐伸出手,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,不太热络,也不太疏离,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。
“管小姐,幸会。”他说。
管汐伸手跟他握了一下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掌心干燥温热,握手的力度也是那种标准的社交礼仪,不轻不重,不短不长。
“白先生好。”管汐客气地回应了一声,收回手,自然地走到言肆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。
她注意到,言肆在她坐下来的时候,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偏了一点点。幅度很小,如果不是她坐得近,几乎察觉不到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、宣示主权的姿态。
管汐心里微微一动,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言肆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白思尧身上,表情冷淡而平静,但管汐总觉得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。
那不是敌意,言肆这个人,对谁都不会有明显的敌意,因为他根本不屑于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但白思尧似乎是个例外。
“管小姐现在是做制片人的吧?”白思尧端起茶杯,语气随意地似乎和管汐已经相识很久了。
“我听说《鸢尾花》这个项目就是你操盘的。原著我看过,很不错的作品,改编难度不小,能拿到版权就很不容易了。”
管汐有些意外:“白先生也看小说吗?”
“在国外无聊的时候会看一些。”白思尧笑了笑,“中文小说是我跟国内保持联系的一种方式。不过说实话,《鸢尾花》这种级别的IP,能拿下来,管小姐应该是花了不小的力气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言肆。
管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,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这个白思尧,知道《鸢尾花》的版权是言肆给她的。
白思尧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,很快转向了言老爷子,聊起了白家在国外的一些旧事。
他的谈吐得体,学识渊博,对长辈的态度恭敬而不谄媚,就连老周进来添茶的时候,他都会微微点头说一声“谢谢”。
这样的人,很难让人讨厌。
但管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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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她的眼神太有目的性了,不像是在看一个刚认识的人,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。
晚饭是言家厨子做的家常菜,清清爽爽几道,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。
白思尧显然很习惯这种氛围,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,偶尔接一两句言老爷子的话,分寸感拿捏得极好。
饭后,言老爷子留白思尧喝茶。管汐趁着这个空档去了一趟洗手间,出来的时候,在走廊上遇到了白思尧。
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看到她出来,抬起头笑了笑。
“管小姐,方便说几句话吗?”
管汐站定,看着他,语气不卑不亢:“白先生请说。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”白思尧将烟收进口袋,双手插在裤兜里,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“就是想问你一件事,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亲生父母是谁?”
管汐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面上不动声色,但攥着包带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“白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
白思尧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种温和的、近乎怜悯的情绪。
“我没什么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你跟一个人长得很像。”
他顿了顿,“特别像。”
“像谁?”
白思尧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,递到她面前。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,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穿着一件素雅的旗袍,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,微微侧头,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管汐看着那张照片,手指开始发抖。
不是因为照片上的女人有多美,虽然她确实很美。而是因为那张脸,几乎是她自己的翻版。
眉眼,鼻梁,都和她十分相似。
“这是谁?”管汐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江家夫人。”白思尧收回手机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“江氏集团董事长江鹤亭的妻子,沈若清。”
管汐没有听说过江鹤亭,也没有听说过沈若清。但她记住了这两个名字。
“白先生跟我说这些,是什么意思?”
白思尧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觉得……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。”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月光里。
“你长得这么像江太太,又不姓江,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也不一定。我只是随口一提,管小姐不要太在意。”
他说完,微微点头致意,转身走回了正厅。
管汐站在原地,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过来,冷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她想起那块玉佩,想起自己从未见过的亲生父母,想起管家用那块玉佩威胁她时的嘴脸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。
但现在她知道,她在乎。她一直都很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