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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冰凝最终选择一条百褶短裙，她以往从未穿过裙子，穿上之后觉得十分别扭，但修长的双腿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「就它吧......」
做好决定之后她又看到一旁的丝袜，黑色丶白色丶肉色，渔网丶长筒吊带......
各种各样的款式都有，谢冰凝看得眼花缭乱。
「穿上这个会不会好一些？」
谢冰凝思索着，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腿。
「这玩意要怎么穿？」
她选了一条黑色的吊带长筒袜，研究了一会结构之后犯起了愁。
谢冰凝从来没有穿过丝袜，虽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，但真让她自己「跑」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她十几秒可以拆装完成一支手枪，琢磨了这丝袜几分钟却无从下手。
「应该是这样了......」
谢冰凝对着全身转了一圈又一圈，脸红得似要滴出水来，全身哪哪都不自在。
她发自内心地佩服那些穿成这样就敢上街的女孩，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！
在来金陵之前，她绝对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为了讨好一个男人做到如此程度，卑微到这个地步。
一切准备妥当之后，谢冰凝站在窗前静静等待。
通过这两天的观察，她发现每天下午这个点的时候虞惊鸿和杨欣儿都会去侧院散步，而秦歌会在二楼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。
直到看见虞惊鸿二女的身影出现，谢冰凝才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房门，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出了房间。
秦歌悠闲半躺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手机正和陈晓晓发信息聊天。
说是晒太阳，实则阳光压根就照不到他身上。
椅子旁边一个切好的果盘，一杯冰镇饮料，惬意是真的。
「你怎么来了？」
秦歌察觉到身后的动静，一股幽香随即钻进鼻孔，他知道是谢冰凝。
谢冰凝没有说话，默默走到秦歌前面，咬了咬红唇，提前组织好的话语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。
「你哑巴了？」
「我跟你说话......」
秦歌没好气地放下手机，抬头，瞬间愣住了。
这是谢冰凝吗？
他从头看到脚，又从下往上看，喉咙滚动，「你这是中邪了，还是被谁上身了？」
「不丶不好看吗？」谢冰凝声音细若蚊蚋，头低得下巴都快戳到了胸前的饱满上。
「好看是好看，就是差点没认出来！」秦歌大饱眼福过后眼里多了一丝警惕，「谁教你这么穿的，你想勾引我？」
他想起了当初的虞惊鸿，除了她之外应该没有人能教出这样的徒弟了吧？
「你喜欢就好，我自己琢磨的。」谢冰凝把领口扯开了一些，微微欠身，「以前有看到过别人这样穿，所以就想试一下。」
「什么叫我喜欢就好，还真是想勾引我啊？」秦歌还真没想到谢冰凝会这么主动，不是走的高冷路线吗？
「为了让我对付墨衣堂救出你妹妹，还是感谢我治好了你的手脚？」
「我可不会跟你谈这种条件，你也没资格跟我谈条件。」
「我想救便救，不想救的话，你动什么心思都没用！」
谢冰凝沉默了许久才开口，「我确实是想借你的手救出安然，但不敢强求。」
「而且我失联了这么久，安然可能已经死了。」
「你选择治好我，应该是觉得我对你还有用吧，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，我都可以。」
秦歌这就不明白了，「那你图什么，垂涎我的美色？」
「还是眼馋我的腹肌？」
「你可不要告诉我是因为你怕死，要是敢把我当傻子，我一巴掌把你脑袋拍进胸腔！」
谢冰凝头埋得更低了，原来穿成这样也没有用吗？
不过见到秦歌这样的态度，她反倒释然了，「我失联了这么久，墨衣堂已经不信任我了。」
「没有你，我迟早会死在他们手上，活着的话可以多一些可能。」
「要是安然还没死，或许将来我还有机会把她救出来。」
「我想为自己丶为安然保留一份希望！」
「最重要的是，你很厉害，跟你，不算委屈。」
最后一句话声音低得简直就是在考验听力，换一个人还真不一定能听得见。
「这回答还算不错！」秦歌满意点头，「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一命吗？」
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，我需要一双眼睛藏在暗处，你正合适！」
「而且我也确实挺馋你的。」
他勾了勾手，试了一下手感，「这差事可不好做，你愿意吗？」
谢冰凝娇躯一震，郑重点头。
「白给也愿意？」
谢冰凝再次点头，「我以前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，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