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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抵着她的发顶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地点了一下头：“好，我答应你，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，下次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苏之妤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眼前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。
温暖到她不想离开。
可是，想不想离开，不是自己能决定的。
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，把眼泪忍了回去：“好，时间到了，你好好养身体。我先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顾长卿的手臂紧了紧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过了漫长的几秒钟，他才一点一点地松开手。
每松开一分，男人的眉心就皱得更紧一些，眼底的不舍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苏之妤直起身子，没再敢看顾长卿的眼睛。
她怕一对视，自己就再也不想离开了。
女人低着头，快步走到门口。
刚打开门，迎面就对上两个人。
一个是尹诗意。
她死死的盯着苏之妤，脸色像打了颜料盘一样，从震惊到嫉妒，再到愤怒，最后到仇视。
另一个是关芸舒。
她看着苏之妤，表情复杂，
有惊讶，有审视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苏之妤愣了一瞬，随即恢复正常。
她没有说话，也没有解释。
只是路过关芸舒的时候，轻轻颔首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最后，消失在拐角处。
尹诗意看了苏之妤离开的方向，咬咬牙，凑到关芸舒身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关阿姨，您得想想办法了。不然，这个苏之妤，真的要无法无天了。”
关芸舒没有接话，只拧着眉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片刻后，她抬起脚，走向病床上的顾长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