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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小小农场主可以担负起自己的实验消耗。
风吹过来，把她乱糟糟的头发吹得更乱了。
她眯着眼睛，看着王龙，那坚定的眼神，不像说谎。
女人有些凌乱了。
风吹过柏油路面，扬起细细的尘土。
女人看着王龙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，怀疑、好奇、困惑搅在一起。
她看不透王龙这个人。
女人张了张嘴，正要说什么——
忽然，她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。
脸瞬间白了一个色号，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，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。
“你……”
王龙刚开口，就看见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，摸向自己的后背。
手指触到白大褂左侧肩胛骨下方的位置，那里有一片不规则的破口，布料边缘颜色比别处深，湿漉漉的，黏在皮肤上。
她把手指收回来，放在眼前。
指尖上全是血。
女人脸上依旧淡漠，中枪仿佛是很平常的一件事。
她膝盖瞬间软了，一个趔趄朝着前方倒下。
王龙眼疾手快，一步跨过去，在女人倒下去之前接住了她。
她靠在王龙怀里，仰着头，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、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。
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，嘴唇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接近灰白。
“你中弹了。”
王龙语气有些焦急。
“嗯。”
她应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弱了一些，但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。
“刚才跑的时候没感觉，现在肾上腺素退了，才开始疼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王龙没有废话，把她轻轻放在路边一棵橡树下面，让她靠着树干坐好。
她的头靠在粗糙的树皮上，白大褂蹭上了一圈褐色的树屑，但她毫不在意，只是低头用那只干净的手，慢吞吞地把松了的鞋带又系了一遍。
王龙蹲在她面前，看着她，沉声问道。
“子弹的位置很深吗？”
“嗯，贯穿伤的话出血量不会这么少，应该是卡在肩胛骨里了。”
女人淡淡道。
“需要马上取出来，否则会感染。”
她说着抬起左手，想摸摸自己后背的伤口，但手臂刚抬到一半就停住了，整条胳膊在发抖，手指痉挛着蜷缩起来，根本够不到那个位置。
她放下手，看着王龙，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。
“你帮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