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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煞老夫！”
“那小子的丹田里……到底是什么鬼东西？！”
“有一股极其狂暴的雷霆之力！”
“老夫的神识刚一靠近，就被弹了回来，神魂差点被震散！”
“这绝不是凡人！”
“这小子身上有大恐怖！大机缘！”
叶不凡倒吸一口凉气。
老师可是曾经的修仙大能。
虽然只剩残魂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竟然连探查一下都做不到，反而吃了大亏？
他再次看向墙壁的眼神，彻底变了。
原本的轻视与利用之心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面对同级别、甚至更强对手时的极度凝重。
劲敌。
这是个足以威胁到自己计划的劲敌！
“叶兄，偷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林阳淡漠的声音悠悠传来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尤其是对盟友。”
叶不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。
语气变得客气了许多：“刚才多有冒犯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既然兄台深藏不露，那我们就有平等对话的资格。”
“你想怎么合作？”
林阳靠在墙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，节奏暗合某种数学规律。
“叶兄，你听说过‘非零和博弈’吗？”
“飞……什么？”
叶不凡一愣。
这几个字拆开他都认识，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？
不明觉厉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“简单来说。”
林阳的声音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。
“在这个囚笼里，我们不是竞争对手。”
“合欢宗才是庄家。如果按照他们的规则玩，我们只能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所谓的零和博弈，就是你赢我输。”
“但我们可以换个玩法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，不是互相厮杀去争那一百个名额，而是把桌子掀了，让庄家没法玩。”
叶不凡沉默了许久。
虽然那些词汇很陌生。
但其中的逻辑却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他固有的思维定式。
“掀桌子……”
叶不凡喃喃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有点意思。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。”
就在两人通过神识进行着跨频道的“加密通话”时。
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甬道尽头传来。
随之而来的，还有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脂粉香气。
叶不凡立刻切断了传音，恢复了那种冷峻孤傲的姿态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