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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……从外星打来的。”
技术科民警的声音在发抖，他也没见过这种情况。
陈国栋眼皮跳了一下。
还没等他消化这个信息。
“查到了！”
“户籍比对完成，全江城市叫林阳的适龄男性一共三十六个，符合描述的只有一个。”
屏幕上是一张证件照。
英俊，年轻，确实和杨洋还有各位读者很像。
“他在哪？”陈国栋沉声问。
那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眼神惊恐地看了一眼还在通话状态的座机，压低声音：
“在……在太平间。”
陈国栋猛地抬头。
周围几个听到的民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背脊发凉。
“昨天下午六点，滨江路口。”
组长调出一段监控视频，点击播放。
“一辆失控的大运重卡侧翻，人……当场就没了。”
“尸体昨晚就进了殡仪馆。”
屏幕上，那辆红色的大运重卡像是受到了什么操控，瞬间便朝着路边等红灯的林阳撞去。
现场画面惨烈，不忍直视。
陈国栋盯着屏幕上那个被盖上白布推上救护车的担架。
又转头看向控制台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肚兜。
一个死了快二十四小时的人，在给110打电话。
还送来了‘快递’？
“鬼……鬼来电？”
李诗雨坐在接警席上，脸色煞白。
“别胡说八道！”
“哪来的鬼？”
陈国栋厉声喝止，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他。
他一把抓起那个肚兜。
转身看向刚赶到的物证鉴定科老法医：
“老吴，不管你用什么办法，马上给我弄清楚这玩意的材质！”
“五分钟，我要结果！”
老吴提着勘察箱冲过来，戴上手套，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块布料。
“看着像丝绸……”
“我剪一点下来化验。”
老吴眯着眼，掏出一把医用剪刀。
“咔嚓。”
剪刀合拢。
布料完好无损。
反倒是那把德国进口的手术剪，刀口崩开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。
老吴愣住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换了一把更锋利的钛合金剪，咬着牙用力一剪。
“崩！”
半截刀片直接崩飞了出去。
擦着陈国栋的耳朵钉在后面的墙上，入木三分。
而那件轻飘飘、软绵绵的肚兜，连个褶皱都没留下。
老吴的手在抖，他抬头看着陈国栋，嘴唇哆嗦：
“局长，这……这不符合物理学。”
“这东西的硬度比凯夫拉防弹衣还高数倍，但摸起来竟然比婴儿皮肤还嫩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蓝星上的材料，肯定不是！”
所有证据都在指向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结论。
电话那头的人，没撒谎。
“喂？喂喂喂？”
扩音器里，林阳的声音再次传来，带着明显的焦虑。
“警察叔叔？局长？”
“你们还在吗？”
“怎么没声音了？”
“是不是信号不好啊？”
“我这边快顶不住了！那妖女开始搜山了！”
“我听到她们的笑声了，太渗人了，她们说抓到我要把我做成炉鼎……”
“这一听着就像是要被榨干的样子啊！”
“你们收到证据了吗？那肚兜是我冒死捡的啊！”
陈国栋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
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省厅领导。
那位领导一直没说话。
此刻却面色凝重地拿出了一个红色的保密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。
短短几句汇报后，领导把电话递给了陈国栋。
食指向上指了指：最高级别。
陈国栋接过电话，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：
“我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处，代号‘长城’。”
“陈国栋同志，从现在开始，这起案件移交国安接管。”
“现场所有知情人员签署一级保密协议，切断对外一切通讯。”
“是！”陈国栋立正。
“把电话转接给我。”
陈国栋立刻将指挥台的麦克风转接，同时按下了全频段加密按钮。
整个指挥中心的大门被迅速封锁。
“林阳同志。”
麦克风里传出的不再是陈国栋的声音。
而是一个沉稳、有力，仿佛能定海神针般的男中音。
这声音不属于现场任何一个人。
而是来自京城，来自这个国家最高的安全机构。
电话那头的林阳愣